既然您是大夫,告訴您也無妨,我們是被土雷炸的。”
鳳淺淺佯裝不解:“土雷?那是何物!”
胖子解釋:“就是一個黑球,‘轟’的一聲突然炸開,我們一個躲閃不及,就被炸成這樣了。”
鳳淺淺一邊為他們清洗傷口,聲音中帶著惋惜:“傷勢如此嚴重,為何不就近處理!
若是早些救治,或許這手還能保得住。
如今晚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男子望著自己殘缺的手臂,嘆了聲:“我們在京城西南三十里,山野中哪有大夫,只能到京城。”
鳳淺淺不動聲色繼續追問:“看你們傷了七八個人,想必土雷做得不多吧?”
另一人聽了,面上有些不悅,反駁:“什麼叫不多?我們做了一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管事說要調整配方試試效果,結果這一試,我們就成了這副模樣。”
“外面那位穿錦袍的,是你們的管事嗎?”
對方搖頭:“是,他是大禹國人。”
鳳淺淺眉頭微微一緊,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加重了些。
胖子頓時疼得嗷嗷叫:“你下手輕點!”
鳳淺淺解釋:“已經很輕了,沒辦法,你們也是大禹人?”
胖子搖了搖頭:“不是,我們是黑石山周邊的百姓。
只為了每個月可以賺一兩銀子,才上山採石頭。”
“大禹國的人在你們山上多嗎?”
胖子回答:“看守的那些黑衣人和幾個管事全是!”
鳳淺淺眸色更重:“他們在這裡多久了?”
“不知道,我們上山有半年了。”
鳳淺淺沒再問,百姓無辜,只是為了多賺幾兩銀子。
她拿出靈泉水,為他們處理傷口。
很快,南宮璃帶著一些暗衛,將醫館團團圍住,直接上了二樓。
管事張良忽然聽到醫館來了一些人。
心裡咯噔一下,心頭一揪,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他警覺地站起,手伸向腰間。
就在張良剛拔出軟劍的一剎那,暗一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封住了他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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