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都離開後,南燭舒緩的眉眼才重新蹙緊攏起。
他來到床邊,調整了一下明哩的枕頭,避免壓到頭上的包後才又坐在床邊椅子上,靜靜地望著女人發呆。
腦海裡浮現晚上衝去明哩家裡時,她四叉八仰地癱倒在地上的畫面,眼球瞬間充血,背後冒起一陣又一陣的冷汗,從未如此慌張過。
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的南燭發現地上和女人身上都沒有任何血跡,頭上也只是有一點鼓包後才放心下來。
…
南燭守了一晚上,明哩還是沒醒。
第二天又守了一個白天,明哩依舊沒醒。
但各項指標都顯示正常。
南燭真的懷疑她是不是睡著了,畢竟他曾經也曾在出了連續高壓的環境後,直接睡了三十多個小時沒醒來過。
目前明哩只睡了24個小時,正常來說也不算很久,只是因為是摔跤暈倒,所以大家有些擔心。
“你一天沒睡了,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沈青顧倒了一杯水遞給男人。
“不用,我還不困。”南燭接過水,“謝謝。”
“還沒醒嗎?”
“嗯,但儀器顯示她心率很平穩,驗血拍片後的各項指標也很正常。
所以我在想她是不是睡著了,估計現在睡得正香,我在想要不要直接把她叫醒,等醒了回家再睡也不遲。
畢竟在醫院睡覺和在家裡睡覺,是兩個概念。”
沈青顧:“……”
要不說你們兩個是一對呢。
換做其他人,估計也想不到這麼刁鑽的角度。
真是一個敢睡,一個敢叫。
性格更趨於穩妥的他還是建議:“再等等吧,如果只是睡著了,餓了自然就醒了。”
南燭輕嘖一聲:“也是,要不我們點份外賣吧,作為誘餌提前勾她醒過來?”
沈青顧默了好幾秒,突然點點頭。
也行。
兩人就在明哩旁邊吃著味道極香極為誘人的小龍蝦和燒烤,時刻關注著女人的狀態。
然而等夜宵吃完後,她都沒有一絲動靜。
“看來是還沒餓,估計身體機能還沒消耗完,正常來說的話,凌晨最餓,說不定凌晨會醒過來。”
南燭分析完後,看著沈青顧,“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裡守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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