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等待
回去後江伯寅又找來家庭醫生為沈閣看了下腳傷,好在沒什麼大礙。
自從那天之後,沈閣再也沒有見過姑姑一家人。
他的腳傷也慢慢痊癒,日子一天天好了起來。
沈閣不再為吃飯發愁,不再為莫名其妙的捱揍戰戰兢兢,不再為怎麼避開姑父絞盡腦汁,每天都會在舒服柔軟的大床上醒來,下樓就有準備好的早餐,還有坐在一旁的先生。
沈閣發現他每天最開心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見到先生。
有時候先生晚上回來得很晚,他總是執拗的不睡覺,靜靜地聽著樓下的響動。然後偷偷看上先生一眼,才會滿意地回到床上。
當然這些江伯寅都不知道。
直到有一天沈閣一直等不到先生回來,他又坐在了二樓的欄杆處,想等先生回來後看上一眼,再偷偷溜回到房間裡。
誰知道等了很久,先生也沒回來,他竟然躺在地毯上睡著了。
江伯寅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上樓的時候就看到蜷在欄杆旁的沈閣。
開始江伯寅還有些擔心,快步走上前,在確認少年只是熟睡後,無奈地笑了下。
江伯寅就算是蹲著,也是很有腔調的樣子,他微微低著頭看著眼前熟睡的人,少年睡得很踏實,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淺淺翕動著。
這段時間的沈閣比剛來的時候長了不少肉,人也比之前精神很多。
挺好。
江伯寅想,他把人養得不錯。也算對瀋海寧有個交代。
他彎下腰將人抱了起來,懷裡的少年往江伯寅身上蹭了蹭,嘴裡不知道嘟囔了句什麼夢話。
江伯寅無聲地勾起唇,把人輕輕抱回了床上,又為沈閣仔細地蓋好被子,這才離開了臥室。
第二天醒來的沈閣完全不記得自己在長廊上睡著了的事情,只當自己一夜好夢。
他照常下樓吃飯,照常和先生打招呼。
看著沈閣喝下最後一口牛奶後,江伯寅才開口問道:“昨天晚上怎麼沒有在屋裡睡覺。”
沈閣先楞了下,然後才把昨晚的記憶碎片慢慢拼湊起來。
對啊,他昨晚好像是在二樓長廊等先生的。
沈閣上唇還沾著薄薄的一層奶漬,他不好意思地問道:“先生,是您把我抱回床上的嗎?”
江伯寅給沈閣遞了張餐巾紙,“把嘴上的牛奶擦擦。”
沈閣接過紙,擦了擦嘴。
江伯寅接著說道:“不然呢?”
沈閣反應了下才明白這句‘不然呢’是回答自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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