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的先生
沈閣是中午才醒來的。
昨晚從偏廳到臥室,場景一直在切換,柔軟的沙發,有些涼意的地板,然後是這張床。
沈閣低頭看去,渾身上下痕跡斑斑,指痕、吻痕,還有咬痕,從鎖骨一直到大腿。
稍微一動,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沒想到平時看上去西裝革履那麼自持甚謹的先生,在床,事上竟會這麼的失控放縱,好像要把他吃的連骨頭也不剩。
他正想著,門被輕輕推開。
江伯寅端了碗粥進了臥室,“肇事者”已經穿戴整齊,襯衫雪白,西褲筆挺,又是平日裡那個不容褻瀆的先生。
沈閣看到人後,欲蓋彌彰地將被子往上拉了拉。
江伯寅知道他臉皮薄,沒說什麼,只道:“醒了。”
沈閣點點頭。
江伯寅走近,在床沿坐了下來,“胃裡空,先喝點粥。”
沈閣現在聽到先生的聲音,就會想到昨天夜裡被先生壓,著時,那聲性感又低沈的“團團”。
他睫毛顫了顫,接過粥,小口喝了起來,沒臉抬頭。
江伯寅看到沈閣的樣子,忽然開口問道:“還疼嗎?”
沈閣本來想搖頭,可又怕以後都會這般高強度,話到嘴邊又帶著點嬌氣地抱怨道:“好疼的。”
說完這句話,隔了很久,沈閣才聽到江伯寅的聲音響起,“昨晚,我有些失控,抱歉。”
沈閣最聽不得江伯寅道歉,他有點後悔了,自己剛剛的抱怨簡直有點不知好歹。
剛要開口說點什麼,江伯寅又說道:“不過,我打電話問過醫生了,這種情況,上點藥膏會好些。”
頓了下,“剛剛已經叫司機送來了。”
沈閣手一抖,差點把粥扣到床上,他抬眼看著江伯寅,耳根子開始燒了起來,“不用的,其實也沒那麼疼。”
江伯寅顯然不信,他淡然地拿出那管藥膏,“你自己不方便。”
沈閣:“......”
江伯寅說:“聽話。”他的目光太過坦然,反倒讓沈閣的忸怩顯得有些過於矯情。
空氣中靜默了幾秒。
最終沈閣將粥放到一旁,躺了下去,他抬起一隻胳膊遮住眼睛,呼吸放的很輕,視野被遮擋,感官卻變得清晰。
布料摩擦的聲音,床墊微微塌陷的重量,還有先生身上那股特別的氣息,都格外的清晰起來。
被子被掀開時,微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的瞬間,沈閣不自覺渾身顫了下,他微微屈膝,藥膏的刺痛和指腹的溫熱一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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