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早就可以。”
“為什麼不能每天都早睡?”
“因為不想活太久。所以得熬一熬,把壽命熬得短一些。”
宋檸心蹙眉,沒聽清邏輯:“你在開玩笑嘛?”
時北:“非要我說我得工作,不能早睡?”
“嗯,你就實話實說。”
“說了你會難受嗎?”
“我會疼一點點。但是如果你用一些善意的謊言騙我,我會在正常基礎的心疼上再心疼一點點你。”
“那一點點是為了?”
“因為你多想了一層,我就多心疼一層。”說完她翻了個白眼,這都在說什麼胡話。
“好。那我實話實說。”
“好。你有話就說,遇到煩心事就告訴我。我喜歡解決問題,喜歡攻克難關。你所有的問題在我眼裡都不是問題,是新的刺激。”
時北:“你上一個難關是?”
“怎麼睡到你,怎麼長久地睡到你,怎麼心無愧疚地睡到你。”
“現在你都做到了。”
“也沒。男人挺脆弱的,沒兩回就歇菜了,今天干不了活。”感受到手下的小腹一緊,一副要證明自己的樣子,她趕緊按住,“哈哈哈,開玩笑的。我本來做到了前兩個,現在呢,我覺得我連第三個都做到了。”
時北本來腦子轉挺快的人,估計是被打暈了,反應三秒才想起第三個是什麼:“這麼快就心無愧疚了?”
“我有兩點原因。”
“請講。”
宋檸心憋住樂,繼續說:“第一是你說沒啥好愧疚的。有道理。謝謝你給我臺階。第二是我們是朋友。”
“時北,我們會辦婚禮嗎?”
“你想嗎?”
“想的。”
“那就辦。”
“我沒有什麼親戚朋友哎。”
“我也沒有。”
“我不喜歡土豪風。”
“正好,我不是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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