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正成熟的,皮已經處於發黃的狀態,不用嘗都知道里面的果子有多甜。
朝晨一雙眼亮了亮。
兩隻手已經捧了辣果,但還是貪心地空出幾根指頭,去拿姑娘果。
爸爸也不著急,一直伸著手等著她,媽媽乾脆將她手裡的辣果接過去,讓她能更順利地去拿姑娘果。
朝晨一雙手很快就捧滿了果實,仰頭,笑得一雙眼彎成月牙,“謝謝爸爸。”
在現代這種驚喜一般都屬於男孩,她多花了一輩子才體會到,但是真的很不錯。
朝晨將果子裝進包裡,還另外分了些給她媽媽和爸爸,之後挑了些沒成熟但最辣時候的辣果,擼起袖子起來做飯。
這時候媽媽也不阻攔,跟在她後面,給她打下手,其實沒什麼活做的,鍋已經架好,裡面水也是滿的,菌類都洗好了,她依次根據熟得快慢下鍋就好。
這一鍋沒有肉食,都是菌類,鹽大家都帶著,她之前用雞肉熬的雞精爸媽揹簍裡也有一小罐子。
再加上山裡資源豐富,各種酸果辣果齊全,這頓飯做的還是很成功的。
湯顏色漂亮,菌類鮮滑清脆,竹蓀吸飽了湯汁,又嫩口感又好。
每個人都喝了又喝,從家裡帶來的菜餅連湯汁都沾抹乾淨。
菌菇撈完還剩下點湯,朝晨正好將洞底帶上來的魚肉切成薄片下鍋,燙成濃白色就撈了上來。
這種大魚只有背脊上那一條大的刺骨,取掉之後都是白淨的魚肉,可以大口吃。
菌湯已經入味到肉裡,肉又煮的正嫩的時候,彈牙又鮮,大家嚐了一口後,都生怕晚了少得幾口,一筷子就撈一大把,趕緊往嘴裡塞。
也有人好奇過,這魚是哪裡來的。
她就說運氣好,僥倖捅死的,沒有透漏幼虎的存在。
飯後她又將揹簍裡的野果都拿出來分掉,別人也好奇,哪裡來的,她說是地面上好心的動物送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
大家不信,但她咬死了是這麼來的,再加上她在洞底,沒有送的,還真不好得,大家才勉強歸功於她幸運上,都淪落到這一步了,還有給她送食物的。
飯吃完,該交代的也交代完,大家又踏上回家的行程,路上還是媽媽抱的她。
其實她沒有那麼嬌氣,也休息了很久,可以自己走的,但媽媽覺得她還小,堅持要抱她。
她的體格子對於媽媽這樣兩米多高的年輕獵戶來說,差不多就相當於她捕到的小型獵物。
通常她們打獵,一般三天到五天左右,回來每個人身上都揹著大型獵物,手裡再提一個小的。
她就等於手裡提的那個,不值一提,所以朝晨也沒堅持,繼續‘不懂事’的被抱在懷裡。
她的揹簍還和上午似的,由爸爸拿著,也是像提著一個小玩具,輕輕鬆鬆。
下午和上午一樣,一路都無比順利,一個大型獵物都沒有遇到,有時候碰上,她們只想趕路,不想惹事,還沒來得及跑,對面先溜了。
整個行程都是這樣的,到了晚上時,終於有人發現了不對勁,納悶道:“真是奇了怪了,來的時候那些野獸攆著我們趕,回去了見著我們居然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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