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坐著喝完一杯飲品，而後起身離開。
秘書去幫江禾提東西，江禾先跟戚寒川去車上。
其實他心裡有點在意剛剛戚胥說的話，但不知道要不要坦白。
本來就是商業聯姻，有目的也很正常，如果戚寒川問的話他會說的，關鍵是戚寒川什麼都不說，上車就一直在接電話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江禾好幾次都想開口，但每次都有電話進來打斷。
好吧，老天爺不讓他說。
戚寒川接完電話就看到江禾心事重重，但他沒問，只是說：“今晚得回老宅吃飯。”
江禾扭頭看著戚寒川：“去找戚胥算賬？”
戚寒川說：“你想的話可以順便。”
江禾難得善解人意：“你會為難嗎？”
戚寒川的目光落在手機上，天色漸暗，瑩白光亮折射在他臉上，襯得他五官格外立體，“不會。”
江禾角度清奇：“意思是你站在我這邊？”
“嗯。”戚寒川應了一聲。
他和江禾結婚了，自然是要站在他這邊的。
江禾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一臉好奇地往戚寒川身邊湊，“哇，你是不是偷偷去哪兒進修了，怎麼突然這麼會說話？”
戚寒川短暫將視線落在江禾臉上，“不喜歡？”
江禾搖搖頭：“很喜歡，你以後就這樣說話。”
戚寒川唇角勾起一抹很淺的弧度，沒答應也沒拒絕。
江禾試探著喊：“老公？”
戚寒川垂眸看他。
江禾笑起來：“你現在已經習慣這個稱呼了，以前我喊你你都不理我。”
戚寒川淡淡說：“每天喊那麼多遍，很難不適應。”
“你不喜歡？”江禾湊近了些，身上那股很甜的香味竄入戚寒川鼻翼。
“不討厭。”他回答得模稜兩可。
江禾哼了一聲，雙手環胸坐回自己的位置，下巴略微揚起：“你口是心非，喜歡就喜歡討厭就討厭，什麼叫不討厭，還跟我玩說話的藝術。”
戚寒川笑了笑，剛好又有電話進來，他沒再跟江禾說話。
江禾也有點累，閉著眼休息。
兩人沒回家，直接前往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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