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你快看系統!署名只有葉希一個人!連謝首席的名字都沒掛!這怎麼回事啊?”
沈晚梨立刻開啟電腦,登入網站。
公示欄裡,最新一條訊息赫然在目:
祝賀葉希作為第一作者的文章被《材料前沿》正式接收……
《材料前沿》,領域內的頂級期刊。
而那篇論文的標題,正是她和謝雲遲這幾個月投入心血最多的那個專案。
由她最初提出構想,和謝雲遲反覆論證,泡在實驗室裡做了三個月實驗才得到關鍵資料的課題。
按貢獻,這篇論文的第一作者,不是謝雲遲,也應該是她沈晚梨。
但作者署名處,只有一個名字——葉希。
甚至連謝雲遲自己的名字都沒有掛,彷彿他只是一個無私的幫助者。
她立刻撥通了謝雲遲的電話。
“論文署名是怎麼回事?”沈晚梨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傳來謝雲遲的聲音:
“我拒絕了她的表白。她情緒很低落,可能會影響接下來的職稱評定。”
沈晚梨簡直要氣笑了:
“所以,你拿我和你的研究成果,去安慰她?”
“你拿我的勞動成果去做人情,有問過我一句嗎?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謝雲遲的回應平淡,避重就輕。
“資料是現成的,她整理了初稿。掛她名字也是合適的。”
“這篇論文屬於研究院。我有權決定署名。你的貢獻,後續會體現。”
沈晚梨的聲音帶著顫抖,是委屈,也是憤怒。
她三個月的心血被謝雲遲徹底抹殺,然後輕飄飄地送給了別人做墊腳石。
可笑她剛才還在為謝雲遲難得的解釋難過,現在看來,不過是他為了心安理得地將那個專案給葉希。
“體現?怎麼體現?像以前一樣,在致謝裡提一下我的名字?”
“謝雲遲,你把我當什麼?你團隊裡一個不需要署名、只需要幹活的工具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