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你這個賤人!”
阿西娜惡狠狠地瞪著她,扭曲的面孔上彷彿有怒火燃燒:“我早該殺了你!不過現在也不遲。”
她將握在手裡的劍柄用力一拔,咬牙切齒道,“你就帶著你的狂妄和自大下地獄去吧!”
“啵”的一聲,長劍出鞘,空氣中卻瀰漫開了一陣似曾相識的甜膩酒香。
羅薇恍惚了一瞬,回過神時,卻發現整個世界都顛倒了,她和褪去了偽裝的阿西娜懸浮在半空中,頭頂是倒掛的森林和起伏的地表,腳下是無盡的虛空和巨大的月亮。
意識到這一切變化的源頭都在阿西娜的身上,她探究地看向了對方:“難怪連教授都沒有發現你的跟蹤,這也是你的神眷技能?幻覺?還是入夢?”
阿西娜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你不是很聰明嗎,那你猜呀,猜猜我要做什麼?”
羅薇嗅著空氣中甜到發膩的酒香:“又是摻了魅魔血液的葡萄酒?這種伎倆你在希瑞亞的時候己經用過一次了吧,故技重施,你就不怕被人猜到你是魅魔?”
阿西娜聽得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羅薇,你不會真的以為魅魔的血液就是我的血吧?”
羅薇雙手緊握,沒有吭聲。
“讓我來告訴你,魅魔的血液是什麼,”阿西娜用譏諷的語氣道,“它只不過是曼德拉草的汁液而己,因為曼德拉草有催情致幻的功效,無知的人們視它為春藥和情愛的象徵,所以又把它叫做魅魔。”
傳說中,曼德拉草生長在罪犯的絞刑架下,在罪人之血的灌溉下開花結果,當人們試圖把它拔起來時,它就會嚎哭尖叫,聽到尖叫聲的所有人都會死亡。
當然,傳說只是傳說,真正的曼德拉草其實是一種稀有的高階魔植,生長在魔獸山脈裡魔法元素最濃郁的地方,雖然被觸碰時也會尖叫,但它的叫聲還不至於讓採集它的魔法師死掉。
“其實曼德拉草還有一個隱秘的用法,”阿西娜充滿惡意地看著羅薇,“你知道是什麼嗎?”
羅薇摩挲著戴在左手上的兩枚指環:“是什麼?毒?”
阿西娜終於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憐憫地說:“現在才想起來向教授求救?可惜呀,晚了,你難道沒有發現,你的空間指環己經打不開了嗎?”
羅薇眼裡一沉,她當然發現了,正因如此,她才會為了拖延時間跟阿西娜廢話這麼久。
不過阿西娜有一點沒說對,她不是現在才想起來向教授求救,她在察覺到背後有人的第一時間就往左手食指上的指環裡注入了魔力,向託拜厄斯教授發出了求救訊號。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託拜厄斯教授遲遲沒有趕到。
“怎麼,害怕了嗎?”阿西娜欣賞著羅薇沉下去的臉色,“放心,你很快就不用害怕了,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呀!”
話音落下,她猛地擲出了手裡的酒瓶,猩紅的酒液拋灑而出,迷醉的香氣充斥著鼻腔。
羅薇看不見液體的運動軌跡,本能地側身躲避並掀起魔法袍抵擋,幸好她動作迅速,酒液被魔法袍攔下,一滴也沒有落到她的身上。
“哈哈哈,你以為有毒的是酒?”
“羅薇,你太天真了!”
阿西娜張開雙臂往後一仰,身體從萬丈高空翩然落下,裙襬在烈烈的風中飛揚。
“曼德拉,曼德拉,慾望之果,罪惡之花……”
緋紅的霧氣從圓月中升起,瞬間染紅了她金色的長髮,嬌嫩的唇瓣微張,輕哼著一首詭異的歌謠。
“女巫呀,女巫呀,春果贈我,秋果贈她……”
。的寒森著反劍長的中手,刀彎把一像得利鋒髮銀的,影的健矯道一了出奔飛中霧紅,去遠的聲歌著隨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