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明明那雙手看起來那麼細,力氣怎麼那麼大,剛剛掐得她差點去見天堂上的太奶。
最終在羅薇的淫威之下,維娜心不甘情不願地承認了他們的朋友關係。
“對,我們還是好朋友。”
羅薇摩挲著她的頸部肌膚:“既然我們是好朋友,那好朋友有難,你是不是應該幫幫忙?”
該死,又上了賊船!
維娜哭著笑道:“是應該,你要我幫什麼忙?”
“很簡單,你就出去向其他同學打聽,說聽到有人要去偷佈告牆上的檢討書,問問他們知不知道那人的名字,能不能幫忙把你那份也偷回來。”
在維娜震驚的眼神中,羅薇放下手,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道歉信,明晃晃地威脅。
“如果你不這麼做,這份道歉信可就要傳遍整個學院了哦~”
維娜:……
要幫忙你早說啊,你早說我不就答應了嗎,嗚嗚嗚,為什麼還要恐嚇我!
恐嚇人還帶一波三折的。
維娜流下了辛酸的淚水。
入夜。
羅薇巡視了一圈警戒線後,扛著一隻鐵絲網兜,帶著厚厚一疊她抄了三個小時的羊皮紙,埋伏到了佈告牆附近的樹上。
她晚上讓維娜悄悄放出了風聲,透露今晚有人會來偷檢討書,那些原本不想偷的人很可能也會來趟一趟渾水。
檢討書一旦上了佈告牆,就要貼上整整半年。
而且裡面的一部分人明天還要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念檢討,要是今晚檢討書失竊,他們就不用公開處刑了。
羅薇以已度人,肯定有好面子的人坐不住,今晚會偷溜出來。
偷檢討書的人也不會只偷自已的那一份,他肯定會隨機挑選很多份偷走,不然就會暴露自已。
人都有僥倖心理,當他們知道有人會出來偷檢討書後,會抱著撿漏的想法跟在後面,如果他們的檢討書沒被偷走,就悄悄補上一刀。
反正前面還有個替罪羊,查不到後面的人身上。
為什麼她分析得這麼清楚?
不好意思,因為她也想把那張礙眼的檢討書毀掉。
反正維隆卡只讓她抓人,又沒讓她保護檢討書。
半夜一點多,佈告牆下的草地裡傳出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羅薇打起精神,黑漆漆的眼珠緊緊地盯著下方。
一隻肥得出奇的豚鼠從草叢裡鑽了出來,人性化地抬著前爪,用兩隻後腿著地,警惕地望了望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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