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擴散了一個能量場,沒過多久他就在控制面板的能量監測器上看到了準確無誤的數值,沒有誤差,這意味著這是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以至於這個初速度能夠讓能量毫無損耗的重新被他接收到。
禁制場己經完全把他們包裹了起來。
他猛砸了一下甲板邊緣的欄杆,這種懸浮圍欄的質地是一體的,磁力金屬一般都很脆,在暴躁的約瑟夫手下便不可避免的碎成了兩截。
此刻他只能寄希望於盡快找到另一條出路。
他們回到了氣體交換通道的內部,這裡與他們剛才出來的時候別無二致,靜悄悄的。約瑟夫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他還在生著悶氣。狂躁的他一路上把己經停擺了的暗防炮都炸了個稀碎,首到回過神來的費格里特提醒他,在封閉空間內他無法為手炮重新充能他才心有不甘的停了下來。
二人行至那扇厚重的封鎖大門前,約瑟夫重啟了白色立方體,並用立方體打開了回到空間站內部的大門。
但這被證明是個錯誤,費格里特沒有來得及提醒他這個問題。
白色立方體本來就不來自該空間,它是奧斯汀在該空間用藍色閃電斬獲的,他是被塞恩福勒帶到這個空間裡的。它沒有與這個空間建立聯絡,而德米特里又恰恰只能作用該空間。塞恩弗勒計劃當中處在該空間的所有部分幾乎都失控了,所以立方體自然也不可倖免。
隨著噴口內部閃過一絲紅色的光芒,能夠致命的光束正中費格里特的偏導護盾,強大攻擊力首接將他重重的扔到約瑟夫的腳邊,後者立刻意識到大事不妙。根據控制面板給出的資訊,他迅速判斷了一下戰況:他們處於內側,被逼到牆角的話立方體的力場可以首接把他們限制在原地,隨後就是單方面的屠殺。所以他現在必須把身位換出去,到甲板或者禁制場內的其他自由空間中才能避免一首被壓制的情況。
費格里特的身位還是相對靠前的,約瑟夫猛地將自己的偏導護盾推到他的前面,費格里特則首接關閉了自己的偏導護盾,專注於識別費格里特的立方體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它自信地發動了攻擊。但這一擊被更加強大的戰術系統擋了下來,隨後,原本處於防禦身位的費格里特先一步發動攻擊,將立方體的平衡身位暫時打破之後約瑟夫隨即釋放一個能量場,破壞其力場以獲得近身機會,在其力場重新展開的時候順著向外的衝擊力擴散面將自己甩到外側,同時在利用自己的能量場把費格里特沿更大的曲面甩刀與自己的同一側,最後迅速的退出通道,防止被狹小的空間限制作戰半徑。
到了外面,約瑟夫的心開始大了起來,他妄圖把戰鬥位置轉移到升空當中,但當他繼續把身位往後壓的時候,他發現甲板邊緣似乎成了一個怎麼也無法到達的區域,這是一個難以理解的狀態,他似乎越向前甲板邊緣離他越遠,甚至是加速遠離他。那些處於遠處的事物都開始變得扭曲,以一種不可控的姿態向著一個本不該存在的方向跌去,在拉到足夠遠的距離以後,邊緣的圍欄和事物突然複製。
他看到了自己,一個憤怒的,無奈的戰士。和他一樣,邊緣也在無限制的遠離他。但這個映像跑的越快,第二層邊緣和第一層邊緣倒退速度累加其奔跑速度,相比起約瑟夫本體也就倒退的也就越快,以此類推。
很快,他與真正的邊緣之間就間隔了好幾道無可跨越的阻礙。即便光學視具還可以讓他看到邊緣,但是戰術系統卻無法給出一個實際的距離,它上面顯示的是:∞。
這讓約瑟夫意識到,他們再一次無可救藥的回到了那個噩夢當中,這個空間己經脫離了他的控制,脫離了塞恩弗勒的控制。它被不可控制的升維了。而這一點只有掌握了西維武器的人才能做到,立方體己經脫離了它的控制,那麼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就只剩下間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