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統領趙鈞忙率領下屬把人分開,等看清地上的刀頓時驚得頭皮發麻,冷汗都下來了。
皇宮中除了宮中侍衛,任何人不得藏匿武器,罪名嚴重者以謀反論處。
不管這把刀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 ,禁衛沒有查出就是失職。
他立即跪下向永昌帝請罪:“微臣稽查不力,竟致利器藏於宮中讓陛下受驚,罪該萬死,請陛下降罪。”
趙鈞實在是心力交瘁,先是奉先殿失火,他心急火燎的帶著人救完火,又馬不停蹄的巡查宮禁,安撫宮內人心 。
沒想到轉頭又碰上真假兩位太子堂而皇之的在帝皇寢宮內鬥毆,還用上了兵器,真是心都涼了。
永昌帝壓根沒理他,而是厲聲指著蕭千嶼問:“逆子,你身懷利刃到底是想幹什麼?莫非想弒君。”
做皇帝的第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性命。
“還有,你什麼時候會武功的?”還跟蕭千熠打得有來有往。
蕭千嶼絲毫不怵,反而冷聲道:“父皇不用急著往兒臣頭上扔罪名,這刀是本太子帶進來的沒錯,可是你知道這把刀的來歷嗎?”
永昌帝氣急:“朕管它什麼來歷,重要的是你為什麼要私藏兵器?”
他根本不敢想象剛才要是蕭千嶼對自己發難,自己焉還有命在。
蕭千嶼搖了搖頭,看著永昌帝的眼神有著失望:“父皇,這可不是兇器,而是上天賜予孤的‘神器’。”
“神器?”永昌帝眉頭一跳。
他冷眼斜視著蕭千嶼,看你如何狡辯。
蕭千嶼張嘴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沒錯。兒臣自法場歸來,身上除了宮中準備的換洗衣物,兩手空空身無一物。這把神器是突然出現在兒臣身上的,乃是蒼天賜予,能擋災厄,要不然你以為這把刀是從何而來,眾目睽睽之下有誰能給兒臣遞刀,又是怎麼帶進宮的?”
永昌帝皺緊眉頭,真的是這樣嗎?
蕭千熠忍不住了,跳出來指著蕭千嶼道:“休想巧言令色欺騙父皇,什麼‘神器’,分明是你心懷不軌意圖行兇,說不得就是同謀者暗中塞給你來刺殺父皇的。父皇,不要相信他,速速把人下獄,並徹查沿途有無同夥接近他。”
蕭千嶼雖然殺不了他,但是卻能傷到他,此刻上身多了幾道正往外滲血的傷痕,連衣服都破了。
蕭千熠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此刻看蕭千嶼就像看一條陰毒的毒蛇,恨不得置他於死地。
蕭千嶼嗤笑了一聲:“如果真的如你所說,本太子一開始就有機會對父皇動手,為何偏偏不動手,卻是對你下手呢?”
當然是因為蕭千熠是主角啊,不過一擊不中,蕭千嶼也懶得再動手了。
永昌帝醒過神,的確,剛才蕭千嶼坐得離自己如此之近,而他又毫無防備,要是蕭千嶼真的想弒君,難道不是該朝自己動手嗎?
他質問:“若如你所說是神器,為何偏朝齊王動手?”有什麼說頭嗎。
蕭千嶼煞有介事的道:“因為神器感應到了邪祟。”
永昌帝倒吸一口涼氣:“邪祟?”
蕭千嶼頷首:“沒錯,這個顛倒是非窺伺儲君之位,妄圖取代孤身份的人,就是邪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