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嶼疑惑的眨了下眼,似乎在說誰在乎。
她呵呵一笑,豁出去地道:“知道為什麼你被下獄卻一個人都沒有為你求情嗎?大家都巴不得你死。包括父皇,母后,他們早就不想要你這個太子了,就算沒有真假太子一事,父皇也遲早會找藉口廢了你的。哈哈,蕭千嶼你真是可憐,枉你自詡賢明仁德,可是除了那些卑賤的奴才,滿宮上下沒有一個人喜歡你,你太可悲了。”
“你以為父皇會高興你回來當太子嗎?不,他更希望你死。你害死我,我等著你看你以後會有什麼好下場。”她詛咒道。
蕭千嶼掀了掀唇角:“你有什麼下場孤已經看到了,但孤的下場怕你是看不到了。但孤保證,肯定比你好,登臨天下,萬世留名,人生贏家,這就是孤的未來。”他可是要當主角的人。
把大公主的咒罵拋之腦後,蕭千嶼轉身離開。
只不過他從大公主的話中確定了一件事,原身即使身份沒有暴露的時候,貌似就不受皇室待見。
推門出去,恭親王就在外面等著,還能聽到裡面傳來大公主不甘的叫罵。
他尷尬的笑了笑,詢問的看向蕭千嶼:你們兄妹談得怎麼樣了?
蕭千嶼面色冷硬:“孤和大公主自此兄妹之情絕矣,以後再沒有這個妹妹。”
說著率先邁步走向隔壁。
恭親王只好跟上。
等走到隔壁院子門口,能聽到裡面時不時傳來的驚叫,‘別咬我’,‘死老鼠’,‘我要殺了你們’,還伴隨著三皇子對永昌帝和蕭千嶼的咒罵聲。
蕭千嶼微不可見的彎了彎,小反派辦事真利索,果然讓人放老鼠咬三皇子——幹得好!
恭親王聽著三皇子的不敬之語,失望的搖了搖頭。
不過他還是試探的看向蕭千嶼:“太子要進去看看三皇子嗎?”
蕭千嶼拒絕:“相見不如懷念,還是不見了。”
一開門,萬一要是讓老鼠溜出來了怎麼辦?
他道:“去接世子妃吧!”
九江王世子妃關押的環境最差,裡面只有一個空房間,院內雜草叢生,空氣陰冷腐臭,即使白日里視線也是昏昏暗暗的,一片死寂。
門口被泥磚砌死,只留下底下一個幾個拳頭大小的洞口,往裡塞點饅頭食水,保證世子妃在秋後問斬之前不被餓死即可。
裡面房子陳舊的樑柱上蛛網掛滿,不時有蜘蛛爬上爬下,草叢上丟棄著發黴變黑的饅頭,一個披頭散髮滿身汙濁的女人依著廊柱,痴痴傻傻的看著前方,滿面枯槁。
蕭千嶼看著被封死的院門,看向恭親王。
恭親王示意手下人:“砸吧。”
轟隆嘩啦,被封閉了幾個月的院牆被砸開。
一縷光線照射進來,映在了九江王世子妃臉上,她反射性地抬起枯瘦的手遮住了視線。
隨著禁錮的院牆砸開,一道腳步聲走了進來,停在了前面。
然後她聽見有人憐惜的說:“世子妃,您受苦了。”
九江王世子妃眼淚刷地就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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