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面對蕭千嶼似笑非笑的神情,三皇子膽子一顫,當下不顧顏面的嚎一聲,幾步飛撲到腳邊抱著他大腿求饒:“太子,太子哥哥,弟弟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都聽你的話,你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你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以後我就是你最忠心的狗,除了你我誰的話都不聽,若我說謊就天打五雷轟。太子哥哥,你再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吧。”
在場眾人被這一幕驚著了,然後就是噁心壞了。
天啊,三皇子好歹也是天潢貴胄,皇子之尊,他就沒有自尊心的嗎?竟然連給太子當狗的話都說得出來。
永昌帝更是氣得咬牙切齒,逆子,只聽太子的話,把自己這個皇父放在哪裡?
皇室自古出人才。
三皇子表示臉面是什麼,自尊心這東西他沒有,要是不能活下來連命都沒了,還要臉面自尊心有什麼用?
什麼士可殺不可辱,三皇子表示放屁,他要是死了,還怎麼繼續享受榮華富貴,揮金如土?
他好不容易投胎當上皇子,憑什麼輕易去死。
那些把顏面看著大於天的人,先當上皇子再說吧。
至於永昌帝,保不住自己的親爹還要來幹什麼!
要說皇家的人都長得不錯。
大公主蕭沅嬌憨明媚,三皇子不過十六歲的年紀,容貌俊美精緻中帶著一絲稚氣未脫,眼眸靈動狡黠,看著讓人賞心悅目。
此刻可憐巴巴的昂著腦袋望著蕭千嶼,潔白如玉的肌膚上還掛著兩道淚痕,看上去無辜乖巧得像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蕭千嶼垂下眸,伸出食指親暱的點了點他的額頭,語氣玩味:“你說你,長得像個人,怎麼卻不幹人事呢,白費了長了張好皮。”
三皇子心下一喜,雖然蕭千嶼說的不是什麼好話,但還能平心靜氣的和自己張口,那總應該不會殺了自己。
畢竟自己好歹也是皇子,眼下表明投誠他,就算為了多一份勢力支援,也會留下他吧。
只有書墨不屑的撇了撇嘴,哼,以為抱大腿就能逃過一劫,別做夢了。
三皇子立刻擺出一副誠心懺悔的嘴臉:“是,我不是東西,我不是人,其實我早就後悔了,太子哥哥,我以後一定好好當人,我發誓。”
永昌帝呼哧呼哧的喘氣,皇室竟然出了這麼一個沒臉皮的東西,丟人現眼啊!
賢妃也覺得自己孩子有點不要臉,悄悄拿帕子遮住了臉,眼睛卻一直盯著前方,暗自祈禱太子會心軟。
蕭千嶼收回了手指。
書墨立即拿出帕子給太子擦了擦手指,碰了一個畜生,多髒啊!
三皇子眼裡飛快閃過一抹怨毒,面上依舊眼巴巴的望著太子。
蕭千嶼淡淡的道:“你自己都承認自己不是人了,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恕,若是孤饒了你,有何面目對死不瞑目的亡魂,又拿什麼還他們一個公道?”
他微俯下身,幽深的眸光盯著三皇子,跟人商量:“不是要當孤的狗嗎?那聽孤的話,去給被你害死的人償命。”頓了頓,他好聲好氣的安慰,“不要怕孤單,有你皇姐陪著,孤保證黃泉路上一定不會寂寞的。”
去你的,三皇子扭曲了一張臉,說了半天還是要送他去死。
好氣,白抱大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