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外頭風急浪大,蕭千嶼卻一夜好眠。
清晨醒來時,依稀能聽到不知何處傳來清脆鳥鳴聲,伴隨著空氣裡幽幽的花香,心曠神怡。
書墨早捧著梳洗之物等候在外面,聽到動靜立即領著人魚貫而入。
蕭千嶼主動掀起帳幔,蹬著鞋下床,書墨忙殷勤的上前服侍穿衣。
聞著衣服上的薰香,蕭千嶼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才說書墨:“不是說過了,以後這些小事不用你做,吩咐別人就是了。”
書墨頓時露出失落的眼神,“啊,奴才不放心,殿下就先讓奴才服侍吧,等奴才不在 ,再讓別人服侍。”
開玩笑,殿下好容易才親近自己,他怎麼捨得把這美差讓給別人。
除非,是他有事離了殿下身邊。
蕭千嶼輕笑:“隨你。”
小反派還挺可愛。
書墨驚喜的笑了,硬是搶了身邊小太監熱毛巾的差事,歡歡喜喜的給蕭千嶼捧上,捱了小太監一個隱晦的白眼。
等梳洗完,早食也送上來了 ,樣數不多卻精緻可口,蕭千嶼吃得很滿意。
書墨眉開眼笑的看著太子殿下吃得暢懷,等碗筷撤下去,又親手奉上一杯清茶。
然後,他開始悄聲稟報:“昨晚郭貴妃親自去跪‘昭德殿’,後來陛下召見,直到早上才離開。”
蕭千嶼挑眉,昨天看皇帝一副氣得要倒下的模樣,沒想到還有心力寵幸妃子。
“賢妃娘娘,不,賢嬪昨天偷派身邊小宮女出宮傳信,今日康國公一早就進宮求見皇上。”
蕭千嶼明瞭,康國公怕就是賢妃和三皇子身後的靠山。
“陛下龍體欠安,傳口諭今天罷朝,另召了幾位大臣進宮議事。”
書墨撿著事情一件一件跟蕭千嶼說了。
蕭千嶼暗讚了一下,書墨的確能幹,是做事的人。
他點了點頭:“父皇既然龍體欠佳,孤當前去問安,書墨你隨孤一起,琴心就留下看家。”
書墨嘻嘻嘻的應了:“奴才遵命。”
經過一夜,東宮的宮人風貌精神大變,不再是萎靡不振,彷徨無助,而是眼神明亮,嘴角帶笑,腳下行走如風。
琴心正將各宮送來的禮品登記造冊,自皇后以下妃嬪,還有其他皇子公主都送了禮,說是恭賀太子殿下洗刷冤屈,重回東宮的禮物。
見著蕭千嶼出來,忙躬身行禮,並把各宮送禮的事說了。
蕭千嶼淡淡點了個頭:“送了就收下吧,再轉告他們一句話,如今孤的脾氣他們想必都知道了,以後只要恪守宮規,孤還是很好說話的。”
只要乖乖的大家各自安好,他也不會閒得找他們麻煩。
琴心屏氣斂聲垂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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