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帝打斷他,你可別繼續修煉了,再修煉下去就沒有旁人開口的餘地了,“好了,朕和承恩公等有事商議,太子若無事不妨先離開。”
蕭千嶼唇角一勾,看來皇帝真的很不想自己出現在朝臣面前。
他啟唇道:“兒臣有事。”
永昌帝耐著性子:“太子還有什麼事?”
蕭千嶼道:“兒臣準備了大公主和三皇子所犯罪行的物證和人證,打算移交給宗人府,剛好叔祖父在這裡,就讓叔祖父帶回去吧。”
永昌帝有些惱火,太子真是迫不及待的要送大公主和三皇子去死。
他忍著氣道:“既然如此,恭王叔就且先帶人回宗人府去吧,朕這裡不留你了。”
本來還想和恭親王商議一下如何保下大公主和三皇子的命,如今他都是‘明君’了,金口玉言再無更改,也用不著商議了。
恭親王耷拉著眼皮聽命:“老臣遵旨。”
蕭千嶼笑笑:“既然叔祖父要走,那孤跟著一道走吧,剛好孤也要去宗人府,有人同路了。”
永昌帝心底湧起警惕:“你去宗人府幹什麼?”
蕭千嶼平靜的道:“說起來世子妃也是受兒臣牽連,兒臣不是想著親自去接九江王世子妃,再把人送回王府以表歉意。二來難免同病相憐,都是一般受了冤枉的人,兒臣想親自見一見她,以安世子妃之心。”
“對了,父皇沒有恩准九江王世子和世子妃和離之事吧?”他問。
永昌帝沒好氣的道:“沒有。”他怎麼可能允准九江王世子輕易甩了世子妃這個汙點。
“那就好。”蕭千嶼欣喜一笑,“要不來平白拆散了一對夫妻,就是朝廷和父皇的不是了,有孤送回世子妃,世子知道誤會了世子妃倆人定能和好如初。”
永昌帝眯著眼不知道想了什麼,一揮手大方的道:“那你就去吧。”
蕭千嶼開口:“兒臣還有事要求父皇?”
永昌帝已經有些不耐了:“還有什麼事?”
蕭千嶼道:“兒臣歸來方知如今東宮防衛如同虛設,兒臣身邊的親衛已然解散,請父皇允許于禁軍中先挑選親衛五百充當護衛。畢竟,”他玩味一笑,“兒臣曾發下詛咒,若身被害死,將致江山易主,保不濟就有一等小人看不過父皇龍御天下,想推翻朝廷,只要殺了孤就有逐鹿天下的機會。”
聽到詛咒,永昌帝就發怒,指著人罵:“誰讓你隨便發誓詛咒的,你還有臉說。”
就因為這個詛咒,他不但不能傷害蕭千嶼,還得防著別人害了他。
蕭千嶼一哂:“怪兒臣嘍,老老實實被冤死就好了,怎麼就向天喊冤呢。”他唇角涼薄的一勾,“父皇,你心裡別也在嫌棄兒臣麻煩吧。”
永昌帝能承認嗎?
他嗔怪:“胡說什麼呢,朕歡喜還來不及。東宮為率之事朕另有安排,不過禁衛之事不能輕乎,朕允你從禁衛軍中挑選充當親衛,五百名太多了,三百吧。”
真假太子案爆發,蕭千嶼一下獄,東宮三千衛率就被或流放或改編,東宮衛率統領更被逼自殺。
眼下,永昌帝本就忌憚蕭千嶼,更不可能答應歸還衛率,讓他手中掌握軍事力量。
如果不是怕蕭千嶼被人害死會影響自己的帝位江山,他連三百親衛都不想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