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勝出的人是威寧伯府的庶子霍之州,他以絕佳的口才,還算不錯的武力值在一柱香內鎮住其他兩名隊長,毫無懸念的成為親衛統領。
霍之州按耐住激動的情緒,走出一步朝著書墨拱手:“這位小公公,在下威寧伯府霍之州,幸不辱命,被眾位兄弟推舉為統領。”
書墨暗暗翻了個白眼,公公就公公,還偏要加個‘小’,他哪裡小了?
他以後可是太子殿下身邊第一得用的人,威風大大的好不。
“跟我來吧。”書墨邁開步子,帶他去見太子。
底下選人恭親王已經看到了,他捋著鬍子讚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以勝負決其去留,雖未能察其德行,但汰弱留強,未嘗不能一用。不錯,不錯。”
蕭千嶼笑笑不語,不過優勝劣汰而已,至於忠心,以後慢慢培養就有了。
“太子,屬下霍之州見過太子殿下。”霍之州單膝跪,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敬畏,激動之情。
他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身材健壯而不誇張,長相俊朗皮膚略黑,整個人英氣勃勃。
能在這麼多人中脫穎而出,霍之州就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蕭千嶼招了招手讓他靠近。“起身,近前來。”
霍之州聽話的站起,對上威儀天成的太子殿下,他無可避免的緊張起來,對方的目光落在身上,似乎帶著千鈞之力。
他離著三步遠就停了下來,垂手低頭連呼吸都放輕了,等著太子說話。
蕭千嶼清越的聲音響起,沉靜優雅:“霍統領年少英雄,大有可為 ,今日起你就是孤的親衛統領,這是你我的緣分,孤希望是善緣。孤對你唯一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忠心,畢竟霍統領如此年輕,若是有朝一日被雷劈,實在可憾!若是做不到沒關係,你現在還有機會反悔退出,孤保證絕不會阻撓,更不會事後報復。”
蕭千嶼言辭誠懇,以他的尊貴身份,沒人懷疑他話裡的真誠。
霍之州跪下了,他抬頭髮誓:“能有幸追隨殿下左右效命,是卑職的榮幸,卑職發誓必忠心於太子殿下,如有二心,就讓卑職被天打雷劈,死無葬身之地。”
他的目光清亮熱切,如雪亮的長劍,一往無前。
蕭千嶼彎唇一笑,起身親自扶起他:“孤現在無法承諾你什麼,若有朝一日卿有翱翔天地之志,也不必拘泥於孤身邊,願霍卿能一展長才。”
那時候必然是蕭千嶼登上高位能做主的時候,他站得有多高,就會給霍之州多大施展才能的空間。
霍之州一震,這比什麼假話都能打動人心,太子這麼娓娓道來,很難不讓人生出效死之心。
“屬下謝過太子。”霍之州眼眸閃閃發光。
蕭千嶼放開手,指向他後面的三百人:“現在他們都是你的兵了,傳話下去,凡東宮親衛俸祿米糧翻倍,冬夏衣帛加賜兩成。
若護衛有功,另授城外田二十畝銀子千兩,若有傷殘,東宮養其終身;若殉職,父母妻兒由孤私庫奉養。”
霍之州重重點頭,轉身大踏步走向三百東宮親衛:“都聽到了嗎?以後俸祿米糧加倍,護衛有功授田給錢,傷殘太子養;殉職,父母妻兒太子照顧。”
他掉轉身再次重重跪下:“此等厚恩,屬下等必效忠太子,誓死相隨。”
身後的三百親衛齊齊跪下,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效忠太子,誓死相隨。”
恭親王猝不及防揪下一根鬍鬚,齜牙咧嘴,耳朵都快被震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