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王世子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是爹的好兒子,以後你在宮中要小心應對,要是能順利取代永昌帝成為皇帝,不費一兵一卒就成就大事才是真本事,你祖父他老人家會高興的,肯定以你為傲。”
蕭千嶼眯了眯眼:“到時九江府的危險迎刃而解,孤就可與爹同享富貴了。”
他和九江王世子對視一眼,一大一小兩隻狐狸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就在此時,屋外傳來了動靜,似乎有人想靠近被攔住了,發生了爭執。
書房外,一個金尊玉貴的青年人被九江王世子的護衛攔在了臺階下,不許他靠近。
“父王,父王,孩兒有急事求見,你出來啊!”他大聲朝著書房喊。
嘎吱一聲,書房門被拉開了,九江王世子滿臉不悅的出現在門口,在他背後蕭千嶼安然尊榮的坐在主位,手裡隨意的拿著一本書翻看。
“何事當著太子殿下的面大聲喧譁,成何體統!”九江王世子斥道。
青年,也就是九江王世子和嫣時所生的兒子蕭雲清滿面急色地道:“父王,你快去救救孃親吧,她被世子妃闖進居所抓了起來,逼問。。。。。。,”他有所顧忌地瞥了眼蕭千嶼所在方向,低下聲音道,“逼問她所生孩子的下落,刀都架到孃親脖子上了。”他焦急起來。
九江王世子變了臉色,低罵了一聲:“真是荒唐,王府侍衛都是幹什麼吃的,怎麼容柳氏闖進‘銀柳閣’的。”
‘銀柳閣’是世子寵妾嫣時的居所。
因為他低估了一個母親擔憂孩子的心,世子妃柳婉寧等不到他給交待,想到嫣時什麼都知道,卻看笑話一樣看自己把她的孩子養大,當即藏起利刃直奔‘銀柳閣’。
老實人也有發怒的時候,九江王世子和嫣時欺人太甚,世子妃不想忍了。
如果換了以往,九江王世子立即派人拿下柳氏,把人關押禁錮起來加以責罰。
可這不是柳氏的親兒子還在嘛,當著他的面真是輕不得重不得,束手束腳。
“太子殿下,臣內宅出了些小事讓你見笑了,你看。。。。。。”九江王正想借此試探一下蕭千嶼對親生母親的態度,若是他表現得不在意,自己就隨意處置柳氏了。
不想蕭千嶼扔下書站了起來,揹著手走到九江王世子身邊,一本正經地道:“孤本是為世子妃而來,她有事孤焉能置之不理,不知道世子妃如今在何處,孤願前往一見。”
九江王世子也擔憂寵妾的安危,當下道:“既然如此,太子殿下隨微臣一起去見柳氏吧。”
有蕭千嶼這個親生兒子在,定能勸解柳氏不再發瘋。
‘銀柳閣’,寵妾嫣時居所,裝飾得精緻華麗,異香撲鼻,恍如人間仙境。
此刻院子中奴僕惶惶不可終日,縮頭縮腳。
正廳裡,嫣時一條胳膊癱軟在圓桌上,美麗動人的容顏慘白慘白的,怯怯咬著嘴唇,眼眶含淚。
世子妃柳婉寧瘦弱單薄的身體半壓著她,左手揪著她豐厚的頭髮,右手裡一把雪亮的刀橫在嫣時脆弱優雅如白天鵝的脖頸,上面隱隱一線血痕。
她眼珠血紅,嘶聲道:“你們到底把我的孩子弄哪裡去了?”
這是一個母親被逼到絕境時的吶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