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於芝雪,除了名聲不好聽,實惠是真真的,夠後代子孫躺著什麼也不幹過三代了。
不管外人如何嘀咕,於芝雪嫁入昌國公府後過得非常好,和世子嚴瀟琴瑟和鳴,恩愛有加,更是不過新婚一月就爆出懷了身孕,令人傾羨。
直到前幾天於芝雪無意撞見世子嚴瀟和一名女子拉拉扯扯,她一氣之下就離開府裡去了自己郊外的嫁妝園子。
其一固然是因為遷怒嚴瀟,第二個原因就是為了避開假太子蕭千嶼之死。
午夜夢迴,虧不虧心只有自知。
於芝雪無法面對蕭千嶼的死,也是為了避免旁人提及自己,索性遠遠躲開。
這一去就是天翻地覆,噩夢降臨。
於芝雪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蕭千嶼竟還能絕地翻身。
他一翻身,自己懷了三個月的胎兒落了胎,孃家靖遠侯府更是決絕的要和自己斷絕關係。
昌國公世子的院子裡,於芝雪臉色發白地躺在床上,身上搭著薄被,走近些還能聞到她身上隱隱的血腥氣——畢竟剛落胎。
這個往日充滿了歡聲笑語的小院此刻顯得格外冷清沉寂 ,安靜得讓人發慌。
自從她昨日回府後,正院一個人也沒有人過來,好像當她不存在似的。
整個昌國公府像是籠罩在不祥的氣氛中,憋的人喘不過氣來。
貼身侍女碧兒端了杯紅糖薑茶過來,於芝雪抬起脖子看過來,又失望地垂下:“世子呢,世子還沒回來嗎?”
嚴瀟天亮就出門了,她知道對方憂心昌國公府的命運,怕是出去找關係打探訊息了。
碧兒回答:“還沒呢。小姐,你先喝茶暖暖胃。”
於芝雪勉強喝了幾口。
一會有人來送信,碧兒親自出去接了回來交給於芝雪:“小姐,說是給你的信,讓你馬上看。”
於芝雪心跳得厲害,她打起精神:“誰來的信?”
她坐起身撕開信封,看清上面的字跡立即變了臉色。
“小姐!”碧兒擔心的叫了一聲。
於芝雪掀開被子,肅容道:“碧兒,服侍我更衣。”
於芝雪沒有驚動昌國公夫妻,讓人安排了馬車從角門悄悄出去。
馬車轉過幾條街道, 又走了半個時辰,才在一處宅院前停下。
於芝雪只帶了一名心腹丫鬟,此刻她在碧兒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下了馬車。
宅院前有一棵參天大樹,此刻附近的人家皆關門閉戶,靜悄悄地只聞鳥雀聲。
於芝雪一抬頭就看到了於書墨。
這個從前在東宮對她垂眉順目的小太監,此刻眉梢吊起,嘴唇刻薄譏誚地吐出話語:“喲,太子妃娘娘大駕光臨,給你請安了呢。你不是嫁給情郎了嗎,怎麼氣色這麼差,是他沒有侍候好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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