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書墨一聽到皇后謀害太子的訊息,嚇得轉身就往宮裡跑,鞋子都快跑掉了。
得知蕭千嶼安然無恙,坤寧宮被天雷焚燬,皇后被廢圈禁冷宮,他恨得牙癢癢,老天爺怎麼沒首接劈死皇后呢!
歸根結底都是二皇子的鍋,若不是他野心勃勃挑起事端,主子怎麼會遭受無妄之災,還好有老天保佑!
於書墨見了太子一面,確定主子毫髮無傷,轉頭就去安排事宜。
等著吧,那些陰謀算計主子的東西,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刑部右侍郎李逸謙最近頭髮是一把接著一把掉,他是上了太子的船爬不下來了。
才硬著頭皮接了魚娘狀告長孫老夫人強奪人妻一案,時刻心驚膽顫地怕皇后娘娘找自己麻煩,而今倒不擔心皇后會如何了——人家成廢后了。
但另一樁麻煩也來了,聖旨宣召他入宮陳奏二皇子毒殺國舅一案。
刑部右侍郎愁眉苦臉,他知道太子大概是不想放過二皇子,可證人被二皇子一腳踹死了。
二皇子毒殺國舅一案又被永昌帝有意壓下,沒交到刑部官員手裡,想落實二皇子的罪名也證據不足。
難道太子是想讓他無中生有,編造證據?
刑部右侍郎心臟一跳,怎麼辦,他膽小又沒經驗,現下辭官不幹還來得及嗎?
他戰戰兢兢的進了宮,好在皇帝忽感身體不適宣召太醫請脈,議事延後半個時辰。
刑部右侍郎等在大殿外,尋思著怎麼找太子請示對策呢,就被人拉到了隱蔽的角落。
他抬頭一看來人,驚喜:“.......,於公公!”
於書墨陰狠地瞪他:“閉嘴,聽我說——”
二皇子府。
永昌帝也派出太監宣召二皇子蕭千澤進宮。
短短兩天,二皇子就憔悴了很多,顯得精神萎靡不振。
他被禁足在王府裡,外面的訊息進不來,裡面的人出不去,一時惶惶不可終日。
二皇子倒也知道自己乾的不是人事,他沒膽子向皇后求助,卻沒少想方設法的威脅利誘看守二皇子府的禁軍幫忙給皇帝遞話傳信,求著進宮覲見。
當然沒人敢答應二皇子。
他們又不傻,太子受上蒼青睞的名頭太大,永昌帝又沒有格外對二皇子另眼相看,怎麼看二皇子身上的政治價值不高,而且眼看著就要倒黴,壓根不值得他們冒險投資。
二皇子焦慮無助,身邊的幕僚又都不在,就像是一頭困獸囚在皇子府。
因為訊息不通,所以等太監宣召他進宮的時候,二皇子不知道剛才的驚雷聲是炸在皇宮上空,更不知道天罰降臨,把長孫氏的皇后之位都劈沒了。
他懷著忐忑僥倖的心理進了宮,腦子裡一徑想著等會怎麼推脫罪責,怎麼抱著父皇大腿哭訴自己的冤枉委屈,好解除禁足之令。
只是他一入宮門,就覺得皇宮裡氣氛不一樣,空氣裡好像充斥著肅穆惶恐的緊張氣息,每個路過的禁軍,或者宮人身上都有股說不出的感覺,躡手躡腳,屏息斂聲,連大氣都不敢喘,似乎生怕驚動什麼可怕的東西。
他不由問傳旨太監:“宮中是出了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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