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母后你能回答兒臣,二十年前揹著兒臣都做了什麼嗎?”他一字一句地擠出聲音,“當初藏在你宮裡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他藏在心裡很多年了,知道自己的親孃揹著自己豢養男寵,永昌帝是多麼的尷尬羞恥,恨不得把那個男人碎屍萬段。
可他當時勢弱,內靠太后籌謀算計登上皇帝之位,外靠舅家威視震懾群臣,只能忍下屈辱粉飾太平。
如今太后因為‘楚熠’長得好,會甜言蜜語哄人,就連兒子的安危都拋之腦後,百般籌謀著把人救出詔獄,讓永昌帝覺得當年的羞恥重卷而來。
太后瞳孔一縮,指甲掐進肉裡,她平靜地道:“皇帝慎言,哀家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好好,你不承認是嗎?那這次呢,你就說是不是看上‘楚熠’那張臉了?”皇帝氣得全身發抖,不停地來回踱步,數落太后,“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歲了,那‘楚熠’又多大,你們差著多少年紀?你不要這張臉,朕還要呢。”
永昌帝停下步子拍拍自己的臉,質問太后:“如果傳出去,你讓大臣怎麼看朕?天下人會如何恥笑朕?”
太后胸口起伏不平,恨不得衝上去抓著兒子扇巴掌:“混蛋,你,你以為哀家......?”
太荒誕了,令太后都說不出嘴。
永昌帝狐疑地盯著太后:“你敢說不是看上‘楚熠’想老草吃嫩牛,所以千方百計把人弄出去藏起來。”他不耐煩地道,“朕勸你把人交出來,‘楚熠’這個人身懷邪祟,活在世上一天就是對朕不利,不能給你。”
說了,他說自己是‘老草吃嫩牛’!
太后氣得臉色發白,隨手抓起案几上的燭臺就朝永昌帝扔去,“混賬東西,給哀家滾出去!”
“哎呦!”永昌帝額頭一痛,一摸頭上見了紅。
不管皇宮裡的亂局,蕭千嶼快馬加鞭追到了先前蕭千熠跟人分開的路口。
他凝視著前方的路,蕭千熠走的會是這條路嗎?
蕭千熠一跟死士頭領分開,跑出去沒多遠,就又兵分幾路,讓其他人馬五人一隊走其他路去南城門口。
等最後只剩下他跟了因師徒,還有三名死士。
然後他棄馬不用,卻找了戶有馬車的殷實人家翻牆進去,把馬留在宅子裡,一行人喬裝改扮後坐馬車首奔城門口。
等蕭千熠一行離開後,這戶人家宅院外面出現兩道人影,他們左右看了看,一個拉著一個悄悄地翻牆進去。
正是李草和李根倆人。
他們一落地,就聽到馬兒的踢踏聲,接著鼻尖聞到的就是濃郁的血腥味。
李根臉色發白的拉了拉李草,指了指前方院子的地面,“你看!”
死人,一具屍體仰面倒在院子中間,像是猝不及防之下被人一刀抹了脖子。
李草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上前查探,這裡有死人,那邊也有。
這一家人主子連帶下人十七個,都被人殺了。
李根轉到後院看了,又看了痕跡,心裡有數了,這必然是怕這家人發現不對告密 乾脆殺人滅口。
“他們是坐馬車走的,留下訊號,我們追!”
他和李草翻出院牆重新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