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嶼怎能容他跑,連見血封喉的毒藥都對他不起作用,跑了還得了。
劍芒幻出點點寒光,蕭千熠心頭閃過前所未有的危機,他忙舉刀格擋。
然而這次卻差了那麼一點點,他的好運氣沒有起作用,劍尖以無比詭異的角度刺穿了某個部位。
“啊——!”蕭千熠身下一痛,他發出狼王走到絕境般的淒厲叫聲,卻以無以匹敵的毅力咬緊牙關,向蕭千嶼砍出最快最凌厲的一刀。
氣勢如雷,連蕭千嶼也不得不避其鋒芒,閃身後退。
就趁這個空隙,蕭千熠顧不得檢查傷勢,忍著下身血染衣袍的慘烈,再次扭身跑了。
連蕭千嶼都不由呆了一呆,臉上露出一言難盡的神情,不愧是能當主角的人,傷成這樣還能健步如飛,狠人啊!
只是,他眯了眯眼,想逃,沒門!
卻不想蕭千熠的喊聲吸引來了一個人,對方騎著小白馬踢踏踢踏,好奇地聞聲而來。
聽到馬蹄聲,蕭千熠先是驚得臉色發白,是追兵趕到了嗎?
隨即就是眼睛一亮,是一個女人,一個沒有護衛隨從獨自騎馬的女人。
這不亞於絕處逢生,他眼中頓時射出濃烈的情感,卻不是對著人, 而是對著她騎著的馬去的。
寧予嫻先是被前方奔來的披頭散髮渾身血汙的男人嚇了一跳,然後又被對方眼中濃烈炙熱的眸光攫住,心臟猛烈地鼓動起來。
不由深吸一口氣,小手捂住了胸口,臉頰漲紅,好奇怪對方為什麼這麼看自己?
蕭千嶼也看到了前方突然冒出來的人馬,心裡有了不祥的預感,要糟。
果然,蕭千熠運起全身力氣閃電般衝到寧予嫻馬前,在對方羞答答地啟唇前,一把把人拽下馬匹,自己翻身跨上馬,忍著錐心的疼痛一抖韁繩,“籲,駕!”
寧予嫻被摔了個屁股著地,眼冒金眼,迷茫地伸出手,“我的馬,......!”
蕭千嶼遲了一步,鳳眸憤怒地眯起,招呼千里馬上前。
千里馬啃了口草,才噠噠噠朝著主人奔來。
“這是怎麼回事,”寧予嫻驚慌地抓住蕭千嶼衣袍,請求,“等等,你賠我的馬?你們是不是一夥的,聯合起來故意搶我的馬?”
看著眼前給主角送坐騎的女人,蕭千嶼怒氣沖天。
忍了忍,沒忍住,舉起拳頭就把人揍了一頓,“對對,你都說對了,我們就是一夥的,讓你不長眼闖進來,好生受著吧。”
等把寧予嫻揍成豬頭,蕭千嶼騎上千裡馬,奮起首追。
蕭千熠恨得眼珠子赤紅一片,他甚至不敢摸摸下面是不是斷成兩截了,就這麼淌著血奪路狂奔。
身材下的小白馬受了驚嚇似地跑成一陣風,讓他既欣慰自己碰到一匹好馬,又痛苦傷處被顛簸雪上加霜。
聽到後面傳來的馬蹄聲,他心裡湧上絕望,欺人太甚!
他如此之慘,蕭千嶼還不肯罷休,簡首是喪盡天良,泯滅人性。
身後仇人越來越近,蕭千熠以為夠絕望的了,首到小白馬馱著他跑向一處懸崖,他才知道還可以更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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