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錚精神一振,恨不得立即進山抓人。
只是看了看鬱鬱蔥蔥茂密聳立的山林,又看了看自己這邊帶的人手,他認真地詢問趙天寶:“趙侍衛,我們帶的人是不是太少了?”
早說要搜山,他就召集下人,而不是隻帶十幾個人來。
趙天寶莫名:“不少啊。”
開玩笑,他們可是太子殿下的人,就算一個護衛也不帶,難道誰還敢對他們動手不成?
柳錚急了:“少了。這山那麼大,光靠我們這些人得搜到什麼時候去。而且萬一對方聽到動靜悄悄從小道溜下山呢,或者跑進更深處躲藏,這麼大的山我們能盯得住嗎?”
趙天寶無語:“誰告訴你要進山了,上山幹嘛。”上門捨身喂大蟲啊?
柳錚懵了,急忙問:“那兩個混混不是躲進山裡了,我們不是要去抓人?”
趙天寶糾正他:“我們是去抓人沒錯,但不是進山,人不在山裡。”
柳錚驚訝,不在山上在哪裡,不要告訴他人藏在山下各家的別院裡。
可是怎麼可能,那兩個混混有什麼本事藏身別院?
而且長公主府和京兆府一起下令找人,人盡皆知,哪家膽敢違背律法冒著得罪安慶長公主的風險收留他們?
柳錚神情凝重起來,難道其中就有隱藏在背地裡的幕後主謀,他們就是在玉泉山修建別院的其中一家?
“他們是藏身別院裡嗎?是誰,哪一家?”他盯著趙天寶問。
趙天寶眨了眨眼,顧左右而言他,“小侯爺跟在下走吧,等會你就知道了。”
柳錚更疑惑了,難道是自己認識的勳貴世家,到底是誰啊?
當下他按捺住焦躁,一聲不吭地悶頭跟著趙天寶首行,半晌後,隊伍在一處修建得雅緻清麗的別院大門停下。
柳錚只記得自家在玉泉區有別院,但無論是他還是長公主己經十幾年沒過來了,具體位置都忘了。
一則是他們有別的更好避暑的地方,二來長公主居於公主府,一應供奉都是上上佳的,什麼地方也沒有自己府中舒適,懶怠出門。
而柳錚壓根就沒想起這裡來,玉泉山到底偏僻了,除了年紀大喜好安靜的人,年輕人一般不喜歡往這裡來。
但是再陌生,別院掛的牌匾上的字跡他還是認識的,“聽泉山館”,這分明是父親永康侯的字跡。
柳錚心裡湧上不好的預感,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一時竟然坐在馬上忘了下來。
趙天寶下了馬,抬頭看他:“小侯爺,我們到了。”
柳錚抿了抿唇,終於下了馬。
他抬頭看了看別院,不死心的求證趙天寶:“趙侍衛,人就藏在這座別院裡?”
趙天寶眼裡隱隱有著同情,他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座別院。”
柳錚心往下沉了沉:“那這座別院的主人是......?”
趙天寶乾脆爽快地道:“別院屬於永康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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