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侯從前也見過太子幾次,向來是親切隨和有如自家子侄,從未感受過眼下如此大的威壓,壓得人喘不上氣來。
“微臣知罪,微臣知罪。”永康侯嚇得連聲請罪。
蕭千嶼挑眉:“既然知罪,那就說說,自己罪在何處。”
永康侯僵了一下,腦子裡瞬時一片空白,自己有什麼罪來的?
他最大的罪名當然是私通九江王,也是自己最大的秘密,這是絕對不能說的。
永康侯小心翼翼地偷眼覷太子,自己隱藏得很好,太子不可能知道的吧。
其次就是眼下出逃投奔九江王,太子為何會攔船,有意還是無意,他到底知道了內情還是不知道,永康侯突然不確定了。
再就是背叛安慶長公主生下外室子,他懷疑太子己經知道了,要不然不會似是而非地提醒柳錚來找自己幫忙查案。
如果只是原玉麒之事,就算自己違背禮法,有欺君藐視皇家之嫌,最嚴重也不過是削去爵位,有柳錚在,自己不至於被處死。
而私通藩王乃是抄家滅族的大罪,一旦暴露自己別想活更會連累族中成千人,成為家族覆滅的罪人。
相比起來,養外室雖然會惹怒皇家,但好歹不會禍及宗族。
既然如此,兩害相權取其輕,自己只能承認對不起安慶長公主了。
想到此,永康侯露出懊悔沉痛之色:“微臣有罪,微臣坦白,微臣對不起公主和錚兒。”說著還抽泣了一下。
這麼大年紀的人哭起來那模樣真辣眼睛。
蕭千嶼淡淡地嗯了一聲,聲音懶懶帶著幾分趣味問:“哦,那你是如何對不起長公主的,說來聽聽。”
看著太子平淡的模樣,永康侯心下發沉,太子果然早就知道了。
他慌忙低下頭,聲淚俱下地道:“這都是微臣年輕時候的事了,那時候還沒有和公主成親,臣一時糊塗犯下了錯事。”
按永康侯所說他年輕不知事時喜歡上了一名青樓女子,但被父母發現後讓雙方分開並送走了那名青樓女子。
永康侯只是一時迷戀,後來想通了,只當是一樁風流舊事。
而後他進宮對安慶長公主一見鍾情非卿不娶,更是把那名女子拋在了腦後,對著長公主是一心一意。
只是沒想到在他成親後不久那名女子卻突然找上門來,還告知離開前就懷了身孕,如今快生了。
永康侯伏首痛哭流涕:“微臣只恨命運造化弄人早不遇見公主,以致犯下大錯,是微臣對不起長公主啊。”
蕭千嶼淡淡道:“青樓女子而己,處理掉腹中胎兒,掩蓋此事很難嗎?”
永康侯瑟縮了一下,捶胸大哭,“都怪微臣無能膽小,被那賤人拿住了。”
當時永康侯還年輕稚嫩,一是念著舊情不忍對孕婦下手;二是好歹胎兒是一條生命,他下不了手;三是,他被威脅了。
那青樓女子揚言她來之前就跟人透過氣,要是永康侯敢傷害自己,她不能平安就會有人找上長公主通風報信,把永康侯所做之事如實告訴長公主。
蕭千嶼挑眉:“她威脅,你就從了?”
永康侯羞愧難當地道:“微臣從來不是有本事的人,而且對長公主用情至深,深怕公主知情後會離開微臣。太子,”他抬頭看著蕭千嶼,眼巴巴地表白自己,“微臣不能沒有公主,失去了公主就是要了臣的命。所以為了留住長公主,微臣就可恥地妥協了,微臣有罪。”
”。年十二了脅威被就脅威一以所,屈委夠,痴夠然果“:歎讚掌拊,骨涼幽得笑嶼千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