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原劇情裡什麼也不用幹,卻笑到了最後的女人。
她淺淺呻吟一聲掀開眼簾,入目的就是永康侯被摧殘過的臉,當即驚嚇得連連後退。
“蘭兒,蘭兒,是我!”永康侯一見原蘭都被抓來了,頓時心氣全無。
“侯爺?”原蘭試探地叫了一聲,等對方點頭,驚駭地撲了上去,“侯爺,是誰傷你了,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她眼淚噗噗噗地往下掉。
安慶長公主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住這對狗男女,柳錚見狀忙上前攙扶。
蕭千嶼開口:“原蘭,原玉麒的生母,本是青樓花魁,後被永康侯贖身一首帶在身邊,常伴左右。”
所以不要再編造什麼謊言了。
安慶長公主目眥欲裂,顧不得對太子尊敬,發出質問:“一首帶在身邊是什麼意思?”
於書墨眼底有著輕嘲,安慶長公主真是白長了顆腦子,任由人糊弄擺佈。
他小心眼著呢,記恨安慶長公主在主子落難時的袖手旁觀,因此很好心地為她解惑:“永康侯對這名青樓女子情深似海,二十年都未曾厭棄,你以為的他閒雲野鶴獨自一人看山水風景,其實一首有佳人相伴在側,如神仙眷侶攜手共遊,只留你一人獨守空閨呢。”
傻女人,人家拿點枯枝爛葉送回來,你就當是別人對你的深情厚誼,不知道純當你是傻子耍著玩呢。
安慶長公主大受打擊:“怎麼可能?他身邊一首有我的人,......!”
於書墨不以為意:“早就被收買了,只哄著你一個人呢,傻瓜。”
噗,安慶長公主吐出一口血。
“母親。”柳錚慌忙扶著她,又急著要喊太醫。
“我沒事。”安慶長公主推開他,唇角掛著血跡,神情陰狠,一步一步地朝永康侯走過去,指著原蘭道,“給本公主說清楚,什麼青樓花魁,什麼常伴身旁,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要不然,.....”她眼裡閃過狠意,“本公主就斬斷你另一隻手,讓你死了也屍首不全,不得安寧。”
蕭千嶼稍稍打起精神,安慶長公主終於要雄起,準備對永康侯下手了嗎?
永康侯反射性的企圖把右手藏起來,內心悲涼,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落到如此境地。
既然如此,他還有什麼好隱瞞的
像是要把自己一首掩藏的怨恨宣洩出來,永康侯狂吼道:“沒錯,我一首愛著的人只有蘭兒,如果不是父親他們威脅不娶你就殺了蘭兒,你以為我會娶你嗎?你知道多少人在背後說我當了侯爺還要尚公主,笑話我無能?我就要讓他們看看,本侯爺不惜得當什麼駙馬,總有一天你們都得拜服在我腳下。你們給我的羞辱,我會百倍千倍地還回去,叫你們跪著給我當狗。”
永康侯一張面孔扭曲著,瞳孔裡滿是怨毒恨意,話語像是浸泡了毒汁的利刃,無情地刺向安慶長公主。
“啊——!”永康侯驀然爆發出一聲慘叫,眼球暴凸,整個人在地上打滾。
那個叫原蘭的女人尖叫著躲開。
“母親......,你,......”柳錚震驚地看著安慶長公主。
一隻掌上缺了幾根手指的斷臂掉在地上。
安慶長公主握著從一旁侍衛腰上拔出的刀,刀上血跡宛然。
她砍下了永康侯的一隻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