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侯欺騙了自己這麼久,若是不發洩一下,安慶長公主覺得自己會被憋瘋。
她清理了永康侯府的下人,跟著永康侯的心腹也都被殺了陪葬,藉口就是他們沒有照顧好永康侯。
如今整座侯府都空了,以後它的新主人就是柳錚。
永康侯府族人就算心裡疑惑,但是誰都知道永康侯夫妻情深,驟然鴛鴦失伴之下遷怒下人也是可以理解的,沒有人懷疑永康侯的死會有問題。
就算想挑刺,有蕭千嶼率領皇子親來弔唁,他們也不敢冒頭得罪皇家。
說到底,永康侯府己然勢微,以後族人還指望柳錚拉拔呢。
相較於安慶長公主的故作悲傷,柳錚的精神狀態看得出極差,眼圈都是青黑的,身體搖搖欲墜,映襯得皮膚更是慘白。
他一首很沉默,顯然永康侯的背叛對他的打擊很大,一時沒有那麼快恢復得過來。
上完香,蕭千嶼就要回宮了,順便把兩位皇子送回去。
西皇子和五皇子也很老實,話不多說,謹言慎行。
柳錚送了出來,到門口時他臉上閃過糾結,看向蕭千嶼:“殿下,我有話想跟你說可以嗎?”
蕭千嶼停下腳步看向他。
西皇子知趣地上前道:“太子哥哥,我跟五皇弟先行一步回去跟父皇覆命,你不用管我們。”
蕭千嶼冷然地視線掃了他一眼,頷首同意了,示意於三順安排人手把皇子們好好送回宮中。
長公主府滿目掛白,在細節上長公主做得讓人無可指摘,偌大的府邸透著說不出的冷清。
“你要跟孤說什麼?”
柳錚眼裡有著哀傷,還有塵埃落定後的茫然,他低低地道:“父親的事,要多謝殿下,殿下的恩德我銘記在心不敢或忘。”
永康侯私通藩王背叛朝廷,如果不是蕭千嶼答應隱瞞下來,不僅是永康侯府的族人,就是安慶長公主和柳錚都脫不了干係。
蕭千嶼不耐地道:“說重點。”
柳錚忐忑地道:“那個,殿下你讓我查的案子可以結案了嗎?”
當初皆源於原玉麒行刺太子一事,才有後續發現永康侯真面目的機會,所以現在,他到底算不算查清真相了?
蕭千嶼:“什麼案子,孤忘了。”
柳錚傻眼了:“就是原玉麒行刺你,你讓我查詢同謀的案子啊!”
這麼重要的事都能忘。
蕭千嶼挑了下眉:“他刺殺孤了嗎?哦,大概是孤反應過度弄錯了,其實沒人刺殺孤。”
柳錚張口結舌:“弄,弄錯了?”這是能弄錯的事嗎?
“那,那原玉麒是冤枉的?”他迷茫地問。
蕭千嶼不在意:“可能吧,怎麼,你要替他喊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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