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忙著越過永昌帝招攬底層官員,手繼續往全國各地的城池伸,越來越多的中下層官員依附太子。
永昌帝對他的防備警惕心越來越強,雙方之間氣氛越來越呈劍拔弩張之態。
皇室中,恭親王和安慶長公主是絕對擁護他的。
蕭千嶼看不得安慶長公主閒著,乾脆支援她出面接掌管理慈幼局之事,除了京城,把各地的慈幼局都納入管理範圍。
想清靜守寡的安慶長公主反抗無能,只得到處奔波,敢怨不敢言。
柳錚繼續倒貼錢無怨無悔地幫著辦報紙。
什麼父親死了守孝,不存在的。
比起給永康侯守孝,他還是寧願給太子做事。
如今報紙賣得越發好了,一上街就一掃而空。
這還多虧了原玉麒招募來的人手。
先前柳錚還擔心他們是否是原玉麒的同夥,跟人有牽連。
在調查後確定他們身家清白,跟原玉麒沒有牽扯後,柳錚就繼續用他們撰稿辦刊。
別說,原玉麒招來的人還挺好用的,柳錚提拔了其中一人負責原玉麒曾經的內容,自己則繼續負責外聯跑腿之事宜。
只是,最近牽掛一件事,忍不住找上了蕭千嶼。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柳錚先一本正經地行禮,等首起身就活潑潑地對著他擠眉弄眼,“殿下,你累了不,歇歇不,要出宮不?”
蕭千嶼放下手上的毛筆,一旁侍候的於三順立即奉上溫熱的茶水。
啜飲了一口茶水,蕭千嶼冷冷地睨他一眼,“有事就首說,鬼鬼祟祟像什麼樣子!”
柳錚奉上一枚討好的笑容,心裡則忍不住嘀咕,太子殿下這冷若冰霜的樣子到底什麼時候改回原來那樣啊,真是太不習慣了。
他眨眨眼,不會一輩子都這個死樣子吧,......啊,不要啊,還他那個見之讓人如沐春風的太子吧。
柳錚在心裡嗷成狗,面上恭恭敬敬地:“是,那微臣就首說了,我們去威遠侯府吧。”
威遠侯府?
蕭千嶼放下茶杯,腦子裡迅速把有關威遠侯府的情報過了一遍。
來了這麼長時間他也不是白混的,起碼把原身明面上的關係,還有朝廷大臣,勳貴世家都認清楚了。
他記得威遠侯府大公子寧予安是原身唯二的伴讀之一,而且在原身入獄後因為替他求情,自己被打了二十板子,更是不等傷養好就被威遠侯一竿子支回老家。
蕭千嶼眉毛一挑,“怎麼,予安回來了?”
柳錚眉毛蹙起,並沒有。
不僅人沒回來,連個訊息也沒有傳回來。
要知道他早就在太子法場回宮那日,就派人送信去威遠侯老家,把這個好訊息帶給他,希望對方堅持到侯府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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