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嶼懶懶抬眸:“那個誰,把事情再說一遍。”
寧予柔心如死灰,她己經知道自己東宮的希望渺茫,太子沒看中自己。
眼下,她只能洗脫自己故意勾引太子的罪名,然後讓寧予嫻得到懲罰。
她老老實實地把寧予嫻約自己在花園見面,然後打暈自己,再讓自己故意出現在太子面前的事說了一遍。
寧予柔深深俯下頭:“臣女發誓絕無虛言,也沒有故意勾引太子殿下,一切都是寧予嫻設計陷害我。”
威遠侯的臉黑了,他沒想到其中還有寧予嫻的事。
不管寧予柔說的是不是真的,眼下把寧予嫻拖下水對侯府有害無益,除了證明侯府有人居心不良企圖陷太子於不義更加激怒太子外,還會毀掉侯府女子和侯府的名聲。
還不如是寧予柔為了攀附太子對自己下藥勾引太子呢,太子怪罪只怪罪寧予柔一個人好了。
蕭千嶼平靜地道:“依你所言,寧予嫻才是幕後主謀?”
寧予柔悲憤地道:“就是她。”
威遠侯沉住氣,上前一步道:“啟稟太子,這其中會不會有誤會,寧予嫻是微臣己故三弟的遺孤,向來善良懂事,微臣不相信她會做出此事來。予柔,你老實說,是不是沒有說實話,故意推卸責任把罪行推到嫻兒頭上?”
他狠狠瞪向寧予柔,眼裡有著警告。
寧予柔聰明的話,就順著自己的話說,到時自己還可以向太子殿下求情保住他的命,如果能說動太子把寧予柔納入東宮就更好了。
蘇氏忍不住尖叫,“侯爺,柔兒不是這樣的人。”
她氣憤,寧予柔被寧予嫻害得這麼慘,威遠侯還護著對方。
寧予柔則是慘笑出聲,又是這樣,又是這樣,不管是非對錯,每次對上寧予嫻,父親維護的從來不是自己。
她都不知道寧予嫻有什麼好的,身邊每個男人都護著她。
寧予柔倔強地抿著唇,“太子殿下,臣女句句說的都是實話,無一字虛言。”
威遠侯啪地甩了寧予柔一巴掌,痛恨地道,“逆女,當著太子殿下的面還敢說謊!”
寧予柔被扇飛了出去,嘴角溢位鮮血。
上首冷哼了一聲,蕭千嶼唇角涼薄:“威遠侯好大的威風,你是當本太子是傻子嗎?”
威遠侯心一慌,立即跪下:“微臣不敢,只是臣女和侄女彼此多有嫌隙,平時酷愛爭風吃醋,微臣不願她撒謊欺瞞太子。”
蕭千嶼:“是不是撒謊,本太子自有論斷,帶寧予嫻上來。”
威遠侯無奈,只好派人去叫寧予嫻。
寧予嫻一首悄悄躲在後頭,關注著事態發展,她就知道寧予柔一旦有機會一定會扯出自己來。
不過不怕,她有侯爺大伯保護。
寧予嫻蒙著面紗,被人帶進正堂,她不甘不願地跪下見禮:“臣女寧予嫻見過太子。”
於三順皺眉呵斥,“大膽,蒙面見駕,即為大不敬,還不速速摘去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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