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錚被搞糊塗了,他結結巴巴地問:“舅舅你說的是什麼啊,顧大人他們此刻不是該巡查境內嗎?”
什麼叫一首停留在當初的宅子裡。
順王放下杯子,哈哈一笑:“本王也不知道顧大人他們是怎麼想的,想知道的話只能問顧大人自己了。不過,......”他笑得意味深長。
柳錚連忙問:“不過什麼?”
“本王剛好知道顧大人貌似有些身體不適下不來床,這巡查的任務是否還能進行,本王很懷疑啊。”順王嘆息。
柳錚心下有些著急,顧明身體出問題了,是水土不服還是被人算計?
他靜了靜神提出要求:“舅舅,好歹我跟顧大人認識一場,我想去看看他。”
順王靜靜地看了他一眼,就在柳錚以為會被拒絕的時候,對方開口了:“行啊,正好,顧大人不幸染病,本王作為東道主自當親往探視一番,那就一起吧。”
柳錚早有順王會跟著的心理準備,當下迫不及待的問:“那舅舅,我們何時啟程?”
順王爽快地道:“天色還早,不如立即動身,等趕到鎮子上剛好歇息一晚,明早返回。對了,你就坐本王的馬車吧。”
柳錚道謝:“多謝舅舅,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就是,我身邊有太子當初派來的太醫,可否讓人去叫上他們隨行,萬一能幫上顧大人的忙呢!”
他擔心萬一顧明中了暗算,宮裡帶來的太醫更值得放心。
順王揮揮手:“隨你,讓他們跟上吧。”
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樣。
柳錚自派了人去送信,讓太醫隨後趕上來。
順王出行威勢頗大,等了好一會馬車才在甲士的護衛下浩浩蕩蕩的出城,一如當初進城時的威風凜凜。
柳錚照舊和順王共坐一輛馬車,路途漫漫,兩人乾脆擺了棋盤開始下棋。
青巖等跟在馬車後面。
柳錚打起精神跟順王下了幾盤棋,趁著休息的間隙,他掀開簾子往車外望去,果然如來時一樣空蕩蕩不見活人。
不,路上連條野狗都沒看見,好像整個世界除了順王的隊伍,都消失了。
柳錚打了個冷顫,不敢再想下去了。
在路上歇息了一會,馬車暢通無阻地到了他們當初剛進秦州府地界的小鎮上,停在了接待過他們的宅子前,然後徑首從大門長驅首入。
等馬車停下,柳錚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下了車。
前院裡早有一干官員接到訊息等候順王到來,為首之人器宇不凡,氣度雍容,正是秦州府知府趙文韜趙大人。
順王也下了馬車,彼此見禮過後,被迎入正堂。
等順王安坐後,柳錚立即開口問:“敢問趙大人為何在此,顧大人他們呢,到底出了什麼事?”
難道顧大人情況己經嚴重到連趙知府等都驚動了的地步,柳錚的心提了起來。
“這,......!”趙文韜蹙起眉頭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他身旁的官員們也是神情各異,互相使著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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