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沒有女帝。
這破遊戲既要又要,想要賦予這些攻略角色禁忌感,但是卻又想徹徹底底保持這些男人的忠貞,讓他們從身到心都是完全的乾淨。
就像是被冰冷鎖鏈囚禁起來的脆弱又堅韌的花,在複雜晦暗的環境中生長,自然而然塑造出他們的性子,以至於最後能完美契合遊戲的主題。
讓女尊世界的男子做出那般出格的舉動,無異於是在衝擊他們自幼時就耳濡目染的社會規則和執行秩序。
怪不得呢……
怪不得沒有玩家能攻略成功呢。
如果攻略物件無法做出認知上的抉擇,那麼他們將永遠都不會選擇玩家。
可林清雅總不會無緣無故將這麼大的秘密告訴她,難道他們之間就完全的信任了嗎?
林清雅靜默不言,但是卻用身體回答她,過於勞累的疲軟腰肢和酸澀雙肩深深陷進她懷裡,正以一副全然信任的姿態,毫無防備的將頭埋在她的頸側。
她甚至能感受到林清雅輕緩的鼻息打在她的肌膚上。
最後,林清雅下了定論——
“我非她夫,她也不是我妻主。”
“那誰是?”季清初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追問這一句,但是她能肯定,她是以十分冷靜的態度問出這句話的。
林清雅頭頂的好感值只零星的加了3,她不能這麼草率的將全然的信任付與眼前這人。
這時,她腦中開始生出一陣一陣的鈍痛,就好像有什麼想要提醒她的東西在腦中呼之欲出——
【攻略角色本人可以說謊】
季清初徹底冷靜了下來,她想起來了,這是她剛掉落進遊戲裡時,曾在她面前一閃而過的話。
林清雅嘴邊浮現一抹從容的淡笑,其中夾雜著幾分耐心,彷彿他面對的是個糾纏不休的孩子——
“是你。”
“我和你才是真正的禮成,因此你合該是我的妻主。”
那麼甜蜜醉人的話換作旁人定然是要欣喜若狂了,這可是大熙王朝的鳳君親口所說,但是,季清初知道——
鳳君現在在說謊。
“他們呢?”季清初聲線平緩,但是仔細聽還是能聽出其中震顫的尾音。
林清雅嘴角的弧度撫平,有些不解:“誰?”
“貴君和其他那些。其他那些宮侍知道嗎?”
“我理解你的天真,但是初晴你難道忘了,除開正君,就算是二品品階的貴君也不過是奴才而已嗎?”
“既然是奴,他們又有什麼權力要求別的呢?”
“他們甚至沒有入宗譜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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