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在鳳君跟前伺候,奉茶一事是最簡單的,明白嗎?”
等季清初吃飽喝足後,啼鶯板著臉同季清初耐心的講,他的目光忽的落到“男子”那張出色的容貌上,不禁好奇起季清初原本的樣貌來。
季清初穿著一襲紫色的宮人服飾,腰間掛著腰牌,一頭墨髮在啼鶯勉強的打理下好歹看起來是像話些了,但是“男子”嘛,頭上的髮簪自然是要比季清初當侍衛時精緻了不少。
由此,季清初得出結論——
鳳君宮裡的待遇是最好的。
“這是自然。”聽到季清初近似嘀咕的話語,啼鶯雖然疑惑不解,但還是微微仰著頭,略帶幾分有榮與焉——
“鳳君是由太后親自定下的,因此後宮中那些人再鬧,也不敢鬧到鳳君頭上來,就算是鬧到鳳君頭上,鳳君自然也是有資格管束的。”
啼鶯以最近發生的一件事情舉例:“魏貴侍便是因為在言語上冒犯了鳳君,被鳳君禁足數月不能出。”
那魏貴侍不過是商賈之子,雖然家中富國敵國,但是半點規矩禮儀也沒學,出言也十分放肆,若不是納了魏貴侍能暫時填補空虛的國庫,鳳君是斷然不會讓這樣的男子進宮的。
不過這些事情就不必一一詳細的與季初晴說了。
季清初沒想到閒聊中還能得到之前不知曉的隱藏資訊,只恨不得能再多挖一點,但她也是初來乍到的,如今雖然是鳳君的“女寵”,但是問題太多了也會被懷疑吧?
季清初只好遺憾的收住話,將手上泡好的茶遞給啼鶯,偏頭問道:“這個溫度可以嗎?”
啼鶯抿了一口茶水,勉勉強強道:“還不錯。”
學了大半日,總算是得到個“還不錯”的評價了。
季清初欣慰。
早膳是吃了,但是啼鶯說她若是奉不好茶,便不讓她用午膳,這下夠格了吧?
啼鶯剛放下茶盞就瞧見季清初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他,啼鶯嘆了口氣,本想委婉的說怎麼能餓得這麼快的,但是忽然想到她是女子,又覺得再正常不過。而且昨晚的動靜一直到了半夜……可見在床上是費了力氣的。
他其實都驚訝於鳳君能如往日那般到時辰就醒了,竟然不貪眠,不是都說初夜之後……咳咳,男子會腰肢痠軟。精神疲憊嗎?
算了,他想這些幹什麼。
啼鶯垂首:“隨我去用午膳吧。”
總歸是鳳君的枕邊人,他總不能虧待了吧?
“初晴,以後在宮中眾人便這樣喚你,至於你的身世,都記住了嗎?”啼鶯原本是走在長廊上帶著路的,突然猝不及防出聲,還真是把季清初嚇了一跳。
誰叫她其實還是有些心虛呢。
季清初笑著答道:“記住了,啼鶯哥哥你編造的那套說辭天衣無縫,我已銘記於心。”
啼鶯沒回頭,自然也沒讓季清初瞧見他那副臉色古怪的樣子。
這是什麼話?像是誇他又不像,是在說他“騙人”的本領高強嗎?
“咳咳……嗯,別出錯才好。”啼鶯親自領著季清初在紫宸宮裡轉悠,自然也是為了讓紫宸宮裡其他的宮人眼熟季清初,都說最高明的騙局是將自己人都騙過去,除開鳳君身邊知根知底的幾個人,底下這些宮人都信了,旁人才會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