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一定要找機會收拾狠狠收拾綠玉!
綠玉腰帶上墜著鑲嵌著綠松石的流蘇,隨著身體動作,會碰撞在一起發出細小的聲響,還挺好聽的。
季清初眨了一下眼睛,敷衍道:“來了來了。”
去太醫院要穿過御花園,綠玉走在她身側,於是一紫一綠兩道身影穿梭在花團錦簇的御花園,看起來十分的亮眼。
突然——
一個行跡匆匆的小宮人從季清初身邊跑過,不小心將季清初撞了個踉蹌,小宮人瞧見她們衣裳的顏色和腰牌,連忙跪下來求饒:“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季清初只是被撞得後退了兩步而已,再說了,男人的力氣能有多大?季清初見小宮人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揮揮手錶示不要緊:“什麼事這麼急?以後還是慢些,仔細衝撞了貴人。”
得到季清初寬慰的話語,小宮人吸了吸鼻尖,點點頭:“是,以後我一定小心。”
季清初不願為難小宮人,便說:“你走吧。”
本來這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都要過去了,原本站在一旁只是靜靜看著的綠玉卻忽然出聲:
“你是哪個宮裡的?有何事急的讓你路都不看?非要撞了人才停下來?”
怪不得鳳君要安排綠玉時時刻刻盯著她呢,季清初都要讚歎綠玉那心細如髮的敏銳和警覺了。
她在中間打著哈哈當“和事佬”:“行了行了,何苦這麼為難人家?別這麼咄咄逼人。”
實際上季清初不動聲色的踩了綠玉一腳,一碗水根本就沒端平。
綠玉聽見她這麼說,一雙眸子睨向她,笑意微妙:“你倒是憐香惜玉。”
季清初:哦豁,又給我頭上安這麼大罪名,這人真是張口就來。
被這麼說,季清初根本不帶慌的,而是親手將小宮人扶起來,示意他走。
小宮人猶豫的看了綠玉好幾眼,最後還是飛快跑掉了。
綠玉:“……你就不怕我告訴鳳君?”
目送人離開,季清初心情很好的說:“鳳君日理萬機,你要是拿這麼小的事去打擾鳳君你就儘管去吧,我是不怕的。”
綠玉:“呵。”
鳳君的女寵倒是越來越無法無天。恃寵而驕了。
接下來綠玉跟在季清初身邊,比之前盯得還緊了,然後季清初毫不在意,一路上賞賞花。看看魚,不知不覺也就到了太醫院外頭。
鳳君點名的“許太醫”是他的人,因此一進去便有一名神色嚴肅的男子站起來,季清初走過去向許太醫說了她們的來意,許太醫點點頭,將寫好的方子和提前抓好的藥交季清初,跟他們耐心的叮囑著注意事項。
但是許太醫的聲音終究還是被一道更高的音量蓋了過去——
“必須要最好的消腫去疤的傷藥!這可是往貴侍臉上塗的東西,你們不能糊弄我!”
“明明玉容膏效果是最好的,你們為何給我的是清顏膏?”
季清初偏頭看過去,發現居然是那個跟在麗貴侍身邊看起來很是沉穩的宮人,她不禁勾了一下嘴角,心想看起來神色淡淡的男子居然也有這樣潑辣的一面……怕不是被自家主子逼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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