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貴侍愛恨分明,真恨之入骨的就咒他日後生不出女兒來,但是對於沒有那麼討厭的,他也不至於非要罵人家幾句。
只不過對於季清初,他卻還記著這是鳳君的人,倒也不會真給出什麼好臉色來。
他“哼”了一聲,問青荷:“怎麼是他?”
“藥呢?是在太醫院拿的最好的藥麼?不是的話,不許往本宮臉上塗!”
青荷連忙將那玉容膏捧在手上,心裡想著“初晴”和他同是奴才,若是“初晴”兩面都不討好,豈不是太過委屈了?
因此他解釋道:“這是在太醫院拿的最好的玉容膏,多虧了初晴哥哥,不然的話,只憑奴才……怕是沒這麼容易將這藥討來。”
就算他主子是三位貴侍之一,但是頭頂上有兩位貴君,最頂上的還有鳳君在呢。
主子偏偏惹的是鳳君。
若是那些人有心為難,他們也只能將這口氣吞下不是?
麗貴侍聽見青荷這麼說,臉色好看了一點,之前被鳳君罰了掌嘴,擔心被旁人看見便領著青荷匆匆趕回了梨落院,回來之後就褪去了外衣,現在就穿著一件鵝黃色中衣,頭上的金簪自然也被他生氣的拔了下來扔在一邊,如今光腳踩在地上,倒是比他之前精心打扮看起來還要好看許多。
當然……先忽略掉那張被打腫的臉,只是看身段的話。
“你們進來吧,給本宮上藥。”麗貴侍紆尊降貴的點了一下頭。
青荷和季清初跨過門檻,聽見“梨落院”這個宮殿的雅名時,季清初還以為這裡面也必定是處處雅緻,但是沒想到屋裡……簡直可以用金碧輝煌來形容,就連放置在屋中的屏風,上面都繡著金線。
青荷顯然是對這奢華的場景習以為常,但是季清初沒有啊。
她嘴角抽了抽,心想這位麗貴侍的審美還真是難以苟同,雖然看起來的確是引人注目,但就像是堆疊了過多東西的匣子,毫無重點。
被季清初在心裡嘀嘀咕咕的麗貴侍此刻正坐在軟榻上,等著青荷淨完手之後為他上藥,剛剛在臉上捂了許久裹著冰塊的白布,紅腫已然消下去許多,但代價就是麗貴侍覺著自己的臉已經僵掉了。
他驚慌失措地抓著青荷的肩膀,擔憂的問:“快看看本宮的臉!本宮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青荷有些尷尬,一是因為自家主子的不聰明似乎快在他人面前露完了,二是因為主子不僅不聰明,甚至還在下一秒對“初晴”頤指氣使起來:
“瞧見了吧?過來,你。你來給本宮上藥!”
雖然沒有辦法對鳳君有什麼意見,但是能夠指使指使在鳳君跟前伺候的人,也算是出了他心裡一口惡氣。
青荷扯了扯他家主子的袖子,但是他主子恍然不覺有什麼問題,反倒還推了他一手,說他礙手礙腳的。
青荷:“……”
沒想到的是,鳳君身邊的那位“紅人”竟然當真洗了洗手,又掏出帕子將手上的水珠擦淨後,這才用指尖挑出一點玉容膏彎腰將其塗抹在他主子臉上。
涼涼的,香香的,季清初指尖觸碰到的地方軟軟的。
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季清初能清清楚楚看見麗貴侍修長靈動的睫毛,臉頰上紅腫的部分就像是熟透了的桃子,不算是恐怖嚇人。或許因為那是麗貴侍自己寶貴得不了的臉,所以麗貴侍格外配合,甚至還微微仰著頭,更加方便季清初上藥。
緊閉的雙唇粉如桃花,其中一點唇珠格外誘人。
跟季清初預料得差不多,麗貴侍頭頂彈出了更多資訊——
【姓名:花毓麗】
】貌容的己自意在外格此因,頭一兄長被便時自,子二第相丞:景背【
】)A(侍貴麗: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