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濃蜜意的時候,季清初偶爾也會換個稱呼來著,但是這樣的情況很少,一是因為她心裡始終記著鳳君的身份,二是因為之前的腦子沒有像今夜這般昏昏沉沉。
說實話,季清初幾乎是全程閉著眼的,至於那些動作全都是憑著本能反應。
聽到這個稱呼,懷中男子的抗拒似乎少了一點,季清初鬆了口氣,但是為了更順利的進展,還是貼在男子敏感的耳側,輕聲又叫了一聲:
“卿卿。”
綠玉有些愣住,抬頭看著壓過來的初晴,那張好看的臉輕輕蹭著他的鬢髮,好似他們是什麼眷侶一般。
於是不知不覺間,抗拒和害怕的情緒少了許多,他甚至順著女子的心意換了換動作。
對上已經有經驗的季清初,綠玉青澀的像是一塊還沒打磨過的璞玉,雖然契合度少了一些,但是卻讓季清初生出幾分新奇感來。
屋中的燭臺早已熄滅,清冷的月光也逐漸被黑暗佔據,就算是季清初費力的睜開眼睛,也看不清懷中人的模樣。
“嗯……”男子生疏的悶哼聲在床榻間響起,季清初停了一下,擔心的問:“沒事吧?鳳君?”
那兩個字瞬間將綠玉從女子身上感受到的全部溫情打破,綠玉紅潤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不用看都知道他的守宮砂大概已經消失了。
但如今女子都不知道他究竟是誰,還以為他是鳳君……
綠玉雙眼溢位悲傷,只能咬著手背,試圖壓著自己的哭腔。
本來。本來……不知道他是誰才是最好的,可是……
心為什麼這麼痛……
季清初鬼使神差忽然伸手摸男子的臉,卻摸到了滿臉的淚水。那一刻,她眼中總算是多了些清明,當即顧不上身份之差,將男子抱在懷裡哄著:
“乖,你別哭……”
到底是怎麼了今晚?
季清初雖然腦子開始轉了,但是礙於今夜的動作都很剋制,所以催情香還沒完全解開,因此眼皮依舊重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砸下來。
她的思緒緩慢思考著鳳君今夜為什麼這麼愛哭的問題,但是隨著男子的一雙手纏上來,她根本來不及多想,湊過來黏黏糊糊的問:
“繼續?”
綠玉手攬著季清初的脖頸,指尖無意間觸到女子冰涼的髮絲,相較於兩人相擁的炙熱體溫,這大抵還算得上是冰涼。
這個時候他竟然難得還能分出一縷心神想——
原來在鳳君面前的初晴是這樣嗎?
怪不得。怪不得……鳳君從來不允許他們在夜間伺候。
至於鳳君為何偏偏選中他的問題,在一番耳鬢廝磨中,綠玉也想到了其中的關竅——
是鳳君根本就不允許初晴的心思落在別人身上一絲一毫吧?
所以他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綠玉仰著頭,露出雪白漂亮的鎖骨,緊緊抱著季清初,近似飛蛾撲火般決絕的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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