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來個人將他主子的嘴堵上啊!
前頭就是瑞貴君的懿安宮啊!!
青荷無力地動了動嘴唇,乾脆實話實說:“主子,前面就是懿安宮……”
“你不早說!走走走!快走!”麗貴侍臉色一變,拍了拍扶手立馬催促道:“走啊!本宮可是要去內務府親自挑選布匹的,若是耽擱了時辰,本宮後日去請安穿不上新的衣裳唯你們試問!”
他到時候可是要豔壓群芳的!
青荷嘆了口氣,示意抬轎的人立馬動起來。
從季清初身旁路過的時候,青荷對著這個被無辜牽扯進來的小宮人抱歉一笑,隨後加快步子跟在他主子的轎輦旁,直到身影徹底消失在季清初眼中。
幸好,麗貴侍身邊的青荷是個靠譜的。
被麗貴侍這麼一嚇,季清初突然也就不著急了,橫豎只有十來步的功夫,再急又有什麼用呢?
她再次跨進懿安宮,盤算著到時候怎麼將瑞貴君敷衍過去。
“你是何人?我似乎沒見過你……”外邊掃著地的宮人瞧見季清初,清秀的一張臉上滿是疑惑。
“我是來找你們宮裡的玉辛哥哥的!”季清初笑眯眯的說。
“不就在你身後嗎?”小宮人拿著掃帚歪頭往季清初後邊一指。
季清初本能的跟著轉身,看著多日不見的玉辛沉著一張臉站在她後頭,魂兒都快嚇沒了。
做人還是不能太心虛。
所以玉辛是什麼時候到她身後的啊!
玉辛揹著光,凌厲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在季清初的臉上停頓了片刻,心下一驚,拉著季清初就往裡走。
直到他們停在某個角落,玉辛才掏出一張手帕快準狠迎上了季清初的臉,將她臉上髒汙的地方擦拭乾淨,露出那張原本的樣貌來。
玉辛的動作來得猝不及防,季清初差點順著男子的力道往後一仰,好在她腰腹有力,立刻穩住了腳步,無奈的捉住男子的手,輕聲求饒:“公子輕點。”
隔著那張易容後的臉,玉辛卻好似看見女子原本如畫般的眉目朝他揚起一抹輕笑。
玉辛收回手,抿嘴輕斥:“你如何敢光天化日進懿安宮的門?”
萬一被鳳君發現了……
季清初嘆了口氣,像是和親近之人閒談那般輕聲細語的抱怨道:“玉辛公子,你不知道我此番找著機會過來有多難,快帶我去見貴君吧。”
提到貴君,玉辛罕見的沉默了一下,轉身給季清初帶路,走出兩步後才語氣憐憫的說了一句:
“到時候……你自求多福吧。”
貴君正在為遲遲沒見到她人發火呢。
還說什麼若是再見不著人,他就認定季娘子已然生出背叛之意。
季清初好奇的在後面探頭:“自求多福?貴君怎麼了?心情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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