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鶯:“……誰讓你一個人急急的就出去了,下回我同你一起去便是。”
如今鳳君對初晴放心許多,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時時刻刻派人盯著,就連他也是方才沒看見初晴的人,問起旁人才知道她是去御膳房了。
真不知道一個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女子如何能在這宮中亂竄的,聽說她是想去御膳房給鳳君點些爽口的小菜,還真是……
【啼鶯好感值+5!】
季清初笑眯眯的應:“好。”
見季清初轉身就要去主殿,啼鶯將人拉住,說:“鳳君不在裡面。”
季清初疑惑的停下腳步,十分不解的盯著啼鶯。
啼鶯緩緩說:“垂拱殿有前臣覲見,鳳君才過去不久。”
鳳君真是勤勤懇懇啊!
季清初擔心的長嘆一口氣:“鳳君這也太累了。”
啼鶯嘴角的弧度拉平,沒有再接話。
他得鳳君信任,自然也願意為了鳳君萬死不辭;但是眼見初晴對鳳君毫無保留的真心關切,心中總有幾分難言的複雜。
啼鶯將其暫時歸於“同情”。
同情初晴一介平民女子不知權勢的重要,因此她不懂鳳君若是要手握大權,就必得擔負起責任來。
他也同情初晴註定無法得到鳳君的承認,甚至最殘酷的事實擺在眼前——
初晴,本就不該存在。
他心中生出如悽清月光般的惆悵,可不忍的目光移到初晴身上時,卻發現她仍舊笑著,熾熱的眼神看著他,一臉期待的問:
“我聽說宮中有男官考核?我能去考嗎?”
季清初琢磨了一下,主線任務要做,但是副線也不能忘啊!
而且她現在這個身份,不是很適合當個“男官”在後宮活躍活躍嗎?
人總是要一步一步往高處爬的,季清初可不想一直當個一等宮人。
季清初躍躍欲試的看著啼鶯,但啼鶯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件事不是他能做主的。
不過迎著那般殷切期待的目光,啼鶯還是不忍心說出“你不需要”諸如此類的話,而是模糊的回答:“待鳳君回來後再說吧。”
若他猜得沒錯,鳳君對初晴的打算應該只是讓她留在紫宸宮中,僅此而已。
畢竟她是個女子,行走在後宮中多有不便。
至於這“不便”中究竟有幾分是因為擔心她露出端倪,惹人猜忌,就很難說了。
“好吧。”沒得到肯定的回答季清初也不是很氣餒,大不了等鳳君回來之後問問鳳君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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