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可能真的做些什麼。
儘管男子看向季清初的目光充斥著縱容和自願,但她還是態度強硬的表明:
“阿月,你別多想,我不是那種人。”
可轉頭望著那雙隱隱閃爍著失望的眸子,季清初還是半推半就順應了男子的期待,將人壓在樹枝上,俯身在男子身前啃啃啃、親親親。
白色的衣裳鬆鬆垮垮的掛在肩上,從後面看過去還察覺到不到任何不對勁,但若是自正面掃過去,便能清楚的看見女子強勢的攬住男子纖細的腰身,壓著人從雪白的脖頸一路吻到下面……
阿月的衣襟半開,那種裸露在光天化日下的羞恥驅使著他緊緊抱著季清初不肯鬆手,卻又在季清初賦予他的感覺中不時自喉間漫出兩聲輕哼,最後手情不自禁攀上季清初的肩,指間慢慢收緊。
好舒服……
男子寬大的衣袖滑下來,露出白皙的小臂和鮮紅的守宮砂。
一開始季清初沒看見的,但是啃著啃著不經意間往旁邊一瞥,那枚種在男子手臂上鮮紅快要滴血般的守宮砂就活生生闖入她的視線中。
像是在勾引她似的。
季清初不爭氣的嚥了一下口水。
跟隨女子的灼灼目光,阿月下意識要將衣袖放下來遮住守宮砂,但手中的動作忽然放慢,最後乾脆不再動,似乎是放任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行為。
大概,這對女子來說是有吸引力的。
阿月垂下眼眸,長睫輕顫。
他是想過可能會發生什麼的。
但是沒想到等來的是女子一個十分珍重愛憐的吻——
“啾!”
“真好看……”
季清初抬起頭,笑意真切又燦爛,伸手輕輕擒住男子的小臂,看了兩眼後戀戀不捨的將袖子拉下來,隨即鄭重地叮囑:
“守宮砂不能隨便露出來,知道嗎?”
剛剛差點就剋制不住了。
季清初見白色衣袖將那枚守宮砂遮住,終於鬆了口氣。
阿月愣了一下,低聲說:“我知道的……但是是你……”
‘是你我才願意’——季清初福至心靈的瞬間讀懂了這句話的含義。
這下子是真的捨不得對阿月做些什麼。
季清初便趁著這段時間好好跟人親暱了一番,又看著阿月將糕點吃得一塊不剩,最後快要離開的時候拉著人家的手,再三保證之後一定還有見面的機會。
本就是藉著去藏書閣的理由才能找到機會跟阿月見面,但是不能耽擱太久,不然萬一鳳君瞧出了什麼端倪……
季清初沒這麼早打算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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