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旁邊似乎還寫著幾行字……玉辛正想多看兩眼,安和瑞就己經伸手將那張紙搶了過來,團成皺巴巴的一團塞進自己的袖中,沒好氣的說:“收拾剩下的!”
他心中當然有氣!
一是氣那個賤人敢如此明顯的針對他,二是氣季清初才佔了他的身子,“一夜妻夫”的情分都還在呢,卻偏偏不將此事告訴他!
她難道不是自己這邊的人嗎?為何這麼重要的事情卻不肯先告訴他?
這麼一想,將季清初送到那個賤人身邊,別的事沒為他幹,倒是將那個賤人伺候得舒坦了!
安和瑞目光陰冷,又回書案前提筆寫了一封信——
“將此信交給母親!”
“他想好好養胎,本宮偏不許!”
玉辛接過那封信,連忙應下。
*
“月如,多虧了你本宮才能最早知道這個訊息,辛苦了。”魏貴侍身前的瓔珞隨著身形走動微微搖晃,發出“叮鈴啷噹”的聲音,他側目看向身邊的男子,目光十分柔和。
“貴侍言重了。”月如垂眸應答,暗自攥緊了手。
從下定決心追隨貴侍之日起,他早就料到自己遲早會有背叛鳳君的一天。
可鳳君如今位高權重、又有皇嗣傍身,而魏貴侍卻在這宮中無一人可以信任,誰更孤苦無依就更不必說了。
他實在沒有辦法不站在魏貴侍這一邊。
就在他思緒游離之時,又聽見魏貴侍似笑非笑的同他低語:
“你瞧見了麼?”
月如愣了一下:“什麼?”
他的確不明白魏貴侍在說什麼。
魏貴侍意味深長的說:“你說安哥哥脖子上的印記是誰留下的呢?”
月如眼神茫然,隨即又很快反應過來魏貴侍的意思,連忙壓低聲音說:“貴侍!興許瑞貴君是被什麼蟲子咬了罷,您別胡猜!”
“好吧,本宮應該是看花眼了。”魏貴侍笑眯眯的往掌心一下一下打著扇子,但看神色卻有些敷衍,這顯得他說的話的可信度不足五成。
總感覺魏貴侍又在想什麼陰招了。
月如背地裡冷汗都要下來了,卻還一個勁兒安慰自己——
‘魏貴侍這麼可憐,怎麼會想做什麼呢?’
‘你知道的,魏貴侍年紀輕輕就進了宮……’
‘他身邊甚至沒有什麼可說話的人……’
至於以上說辭有沒有信服力,就只能問月如自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