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聽見她鬧出的動靜後,溫泉水池中的人影緩緩轉身,髮梢凝著水珠,砸落水面,泛起一陣陣的漣漪。
安和瑞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奇怪,也並非斥責,而是似笑非笑地勾著嘴角,從鼻尖哼出一聲嗤笑。
他倒是低估了女子的膽大。
還是說季清初覺得和他有過肌膚之親,便更加肆意妄為、無所忌憚?
呵。
他倒還沒找季清初算賬,自個就又送上門來了。
安和瑞:“既然偏要在本宮沐浴的時候闖進來,如今又在那裡裝什麼正人君子?”
“過來,別讓本宮說第二遍。”
安和瑞都這樣說了,季清初當然只有過去了,不過這也在她意料之中,季清初心裡早己有了幾分準備。
恰逢此時,側殿大門外傳來玉辛的聲音:
“瑞貴君,我……”
“不許進來。”安和瑞扯下一件乾淨寬鬆的外裳披在身上,還不等玉辛說完話,就己經將其打斷。
門外的玉辛顯然愣住了,剛想開口問是何緣故, 安和瑞便帶著警告之意朝著門外道:
“也不許多嘴!”
門外便安靜了下來,不再有任何言語的聲音。
剛剛跟個鵪鶉蛋似的季清初心中頓感不妙。
安和瑞對心腹都如此,更何況是她。
那件素白衣裳鬆鬆垮垮地披在安和瑞肩上,只用腰間一根極細的腰帶打了一個結,看著像是隨時會掉下來。
既然沐浴,安和瑞自然是要褪去平時戴的那些金貴首飾,只餘一根玉簪斜插過髮髻,大半的墨髮散在背後,還溼著,於是滴著水的位置又將衣衫浸溼,半乾半溼間男子的身體曲線若隱若現,比穿了衣裳的更加勾人,比沒穿的又多了幾分朦朧的美。
季清初沉默著在心裡給出評價:
純魅魔來著。
安和瑞是很得意看到女子這般呆滯的反應的,就好像他也終於有勝過女子一籌的時候。
他唇間瀰漫著輕笑,染著蔻丹的手抵著額頭,聲線慵懶:
“怎麼敢在這個時候來找本宮?”
“就不怕被你的鳳君發現?”
“你倒跟個兔子似的,跑得快,來得也讓人猝不及防。”
季清初默然道:這不是珍惜來之不易的機會麼。
但面上季清初卻淡然一笑,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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