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想什麼?”
“她又不是頭一回來本宮宮中,有什麼可疑惑的?”
雖然鳳君的聲音輕飄飄的,但是玉辛卻讀懂了裡面暗含的威脅,只好如實說:
“奴、奴在想……那晚、那晚的人是不是她……”
安和瑞慢慢正色看向伏地的玉辛,嘴角帶了一絲微妙的笑意:“噢?”
這才是當真的知道也不是,不知道也不是。
玉辛咬著牙說:“奴什麼都不知道。”
“是她又如何?不是她又如何?玉辛,本宮沒有因為你是嫡父送來的人就薄待你,本宮有多榮寵,你就有多得意,但你還是太蠢了。”
那毫不留情的話刺穿玉辛的心,他臉色一白,咬緊了下嘴唇。
“管住你的嘴,季清初如今是本宮的人。”安和瑞眼眸帶著幾分薄涼,冷聲問:“知道了麼?”
玉辛連忙點頭,可臉色卻又白兩分。
白寧從外面回來,瞧見屋內氣氛嚴肅的一幕,不由得輕笑著安慰自家貴君:
“貴君和他動什麼氣?犯不上。”
“今日的花瓣浴貴君洗得可開心?”
說到這個就來氣。
安和瑞根本就沒洗上花瓣浴。
他瞪了白寧一眼,垂眸百無聊賴道:“信送回安家了嗎?”
“花家的人可跟母親聯絡了?”
白寧點頭:“安大人傳信過來,說請您放心,一切都準備好了。”
安和瑞不知想到什麼,忽地嗤笑一聲:“我嫡兄還真是厲害,那樣平庸的女子竟然被他調教成了兵部尚書,可你說……我嫂嫂當真能上陣殺敵嗎?”
“好好的女子,竟然願意入贅。”
“嫡兄這回可有的忙了,總得找人替嫂嫂上陣殺敵不是?功名利祿嫂嫂領了,只可憐了那些白白忙活的人。”
白寧是再懂自家主子心意不過的,當即附和道:“大公子怎麼能跟主子您比?”
安和瑞嘴角微勾,忽地又想起一件趣事來:
“臨安府的小世子竟然當真願意駐守北狄邊境?一個男子能做到這份上,也算難得。”
白寧嘆了口氣:“景貴侍的確和一般男兒不同。”
不然陛下也不會將人放出宮。
“算了不說他,橫豎和本宮也沒見過面。”安和瑞瞥了一眼地上的人,語氣中有些不耐煩:“讓他出去,別礙著本宮的眼。”
。首頷寧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