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她理解的意思也太有出入了吧?不對不對……她學過的啊,蘭貴侍口中說的那些話,壓根跟這個名字不沾邊啊。
哪兒來的“厭倦離開”呢?
季清初承認她的確是有幾分激動,首接上手僭越地翻看那本畫冊,又將那張紙拿了出來。
她雙手撐在書案上,一臉期待地看著蘭貴侍,再三確認:“蘭貴侍你仔細瞧瞧,這兩個字是‘懨’、‘漓’吧?”
蘭貴侍看著女子的指尖輕點那兩個字,心中泛起一股奇怪的感受,就好像是屬於他的東西忽然沾上了女子的氣息。
他點了點頭,承認了女子的說法,也承認自己的名字。
季清初心中越發奇怪了,男子十分配合的態度讓她不禁開始懷疑自己。但是聯想起方才男子口中解釋的意思,她忽然福至心靈,遮住那兩個字的偏旁,又問:
“蘭貴侍,你有沒有覺得少了什麼東西?”
蘭貴侍搖了搖頭。
這就是他記了這麼多年的名字,每一筆每一畫,他都再清楚不過。
季清初終於破案了。
她拿開手又接著問:“那、蘭貴侍覺得這兩個字旁邊的符號是什麼?”
原本竹影站得遠是沒看到那紙上寫著什麼的,瞧見那人只是拾起地上的紙放在書案上還暗自鬆了口氣,卻不成想那人忽然開口便是一頓稱讚。
在竹影聽見女子的那席話後,吊著的那口氣終於無力地吐了出來。
完了!!
主子應當是聽不懂的!
但很快事情又迎來轉機,貴侍竟然提出了自己的見解,這不禁讓竹影有些刮目相看。
本以為這件事情暫告一段落,誰知道那人竟然從書中搶出那張紙開始考驗起了蘭貴侍的學問!
字有偏旁部首,哪來的什麼符號啊!
竹影無力地蛄蛹到書案前,當然也認出了紙上的那三個字。
江懨漓?這名字跟蘭貴侍的名字有幾分相似啊。
蘭貴侍在跟他學練字的時候,就告訴過他自己的姓名,還曾在紙上規規矩矩地、一筆一畫寫了出來。
等等!不對!現在再看……蘭貴侍的名不就是從後面兩個字中拆解出來的嗎?
還是說……主子根本就記錯了!
蘭貴侍纖細朦朧的長睫緩緩眨動,不明所以的輕問:“符號?”
這是他爹在他離開苗疆之時親手交給他的,說是他孃親留給他的唯一的東西。
他當然仔仔細細瞧過紙上的字,也疑惑過為何和他爹爹教的不一樣,但並未將此放在心上。
所以現在女子這樣問他,是想知道什麼?還是想確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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