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初怔了一下,還是接過燕窩老老實實的喝了。
哈哈,也沒毒。
不過怎麼都喜歡給她喂點喝的呢?
季清初喝完了那碗滋補的燕窩,就迎面被安和瑞丟了一條帶著香氣的手帕。
美人蛇優雅高冷的吐著信子:“擦擦嘴再跟本宮說話。”
季清初眼睛一亮,下意識感嘆了一句:“貴君你的帕子可真香啊。”
安和瑞輕瞪了女子一眼,那意思十分明白——
‘還用得著你說?’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反正說都說了。
季清初擦完了嘴,便聽見安和瑞慢悠悠的開口問:
“你現在……是鳳君的人還是本宮的人?”
“鳳君許了你這麼大的好處,讓你不必委屈地扮作男人留在這後宮中,怎麼看也比本宮要好,你說是不是?”
這誰敢回一個“是”字啊!
季清初瞥見安和瑞微眯著那雙狹長的眼眸幽幽的盯著自己,微微一笑,語氣有些無奈:
“貴君這是又不相信我了,難道貴君還懷疑我的心嗎?”
“你的心?”不說這個還好,一想起女子之前說過的那些心悅他的話,安和瑞便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既然心悅本宮,怎麼又跟你那個相好拉拉扯扯?在芙蓉園和那個琴師私會時,你心悅的是本宮,還是那個琴師呢?”
季清初心裡“咯噔”一下。
不是……怎麼貴君這邊也知道了?
她和阿月的事,貴君也知道了?
眼瞧著女子忽然愣住,沒有開口反駁,安和瑞便知道玉辛說的話十有八成是真的。
他慢慢支起身子,眸色逐漸變得狠戾,湊在季清初耳邊輕聲威脅:
“既然和那個琴師背地裡仍舊糾纏不清,還敢來招惹本宮……你真是嫌你命長!”
事己至此,季清初當然不可能繼續瞞下去。
這也瞞不了。
她垂眸無奈地嘆了口氣,喃喃道:
“是啊,我本想著之後立功能求個恩典,和阿月早些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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