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女子能夠一首陪著他們,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無聊了呢?
江懨漓用指尖點著小烏蛇的腦袋:
“你說那該怎麼辦呢……”
小烏蛇吐著猩紅的信子,不明所以地歪頭看著自家主人。
“嘶嘶嘶——”
窗外的天色一寸一寸暗下去。
正被惦記著的季清初猛地打了個噴嚏,一隻雪白修長的手探過來,摸著她的臉,低聲問:
“怎麼了?”
床頭只點了一盞燈,有些昏暗的燈光依稀勾勒出季清初臉的輪廓,季清初將那隻貼在自己臉上的手拉下來,輕輕地拍了拍男子的手背,
“無事,就是打了個噴嚏。”
一陣衣料的悉窣聲響起,季清初看見鳳君側著頭看著她,眼中略微帶著些不贊同和責怪,態度強硬的下令道——
“明日去太醫院看看。”
不過男子因為懷孕的緣故,只得笨拙地挪了一下身子,不敢動太大的幅度,甚至還得用手託著肚子。
即便是鳳君的話中帶著幾分嚴厲,季清初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怕的,而是也挪了挪,湊到鳳君身邊點了點頭黏糊道:“好~”
自打林清雅懷孕之後,他們之間睡的覺就再素不過了,甚至連一些出格的舉動都沒有。
林清雅始終記得這孩子是怎麼懷上的,那些日日夜夜與季清初的纏綿恍然讓他覺得就像是在昨日,可仔細一想,己經隔了很久了。
如今這胎算是穩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吧?
林清雅心裡有些不確定,見季清初準備閉上眼,長睫微顫,手用力地握住了季清初的胳膊。
季清初:“?”
林清雅避開了女子灼熱的目光,身為男子的矜持,讓他無法自己開口說出他的渴望……
他想要女子同他的溫存、想要更親密的接觸、想要更多。
但好在季清初看穿了他的想法,笑意盈盈地貼在他耳邊呼吸:“可我明天還要上值,咱們改天好不好?”
林清雅淡淡的轉過頭,閉上了眼。
女子的雙手將他的臉掰了回來,湊在他頸邊哼哼唧唧:
“其實我也很想要鳳君,但今天就先親一親好不好?”
林清雅沒說話,默認了。
接著季清初的五指穿過林清雅柔順的墨髮,輕輕釦住他的後腦勺往前推,溫熱溼潤的唇覆在一起,時不時洩露幾聲林清雅藏在喉中的破碎喘息。
這漫長的黑夜被灼燒著煥發出明亮而溫馨的光,林清雅雙手摟住女子的胳膊,縱容的放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