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貴侍,你這是要去哪裡?”
青荷回屋瞧見麗貴侍穿著新裁的衣裳,甚至還在腰間繫著麗貴侍從前不捨得拿出來的壓箱底好東西——銀鈴小香囊,不由得有些許詫異。
貴侍這是要去見誰?
那銀鈴小香囊邊緣是用金線繡的纏枝紋,用淺粉色的緞子縫製而成。香囊裡裝著昨日貴侍讓他拿來的冷香,再配上米粒大小的銀鈴,行走時聲音細碎悅耳,又伴著若隱若現的香氣。
據說這是麗貴侍家裡人特意讓麗貴侍帶進宮的,麗貴侍也說過,等陛下召見的時候,他才會帶上這麼討巧的小玩意。
所以難不成麗貴侍還想去見陛下?
青荷不動聲色地問:“等會貴侍要先去見鳳君嗎?”
這事若無鳳君的許可,麗貴侍恐怕進不去。
麗貴侍詫異的看了青荷一眼:“本宮幹嘛去見鳳君?”
青荷見此,嘴裡的話只好說得更加首白:“那麗貴侍是打算偷偷去見陛下?”
花琉麗正往臉上撲著香粉,聞言更詫異了,他沒好氣的瞪了青荷一眼,說:“我見陛下幹什麼?”
上回在那外面挨的巴掌,他現在都記得刻骨銘心呢。
青荷這就不明白了。
既不是先透過鳳君去見陛下,也不是首接去見陛下,那麗貴侍為何這麼花心思打扮自己?
麗貴侍嘴裡哼哼著,說的話聽起來有些大逆不道:“現在陛下昏迷不醒,本宮去見她也沒什麼用啊!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宮就見過她兩回,唯一近距離的一次,她還嫌我醜呢。”
青荷有些沉默,心想那一回陛下說貴侍醜也是有緣故的,誰讓麗貴侍先前的妝容太過誇張了呢。
明明那一回之後麗貴侍還打算重振旗鼓的,卻不想被鳳君賜了掌嘴,後來他的確也很少聽見麗貴侍說自個想要爭寵了。
麗貴侍滿意的看著銅鏡裡的自己,感嘆自己這麼秀色可餐,誰見了能把持得住呢?
至於陛下……病歪歪的,現在更是一睡不起,若不是他之前想為自己爭口氣,想要證明給他嫡兄瞧瞧,他至於這麼費勁巴拉的嗎?
現在可不是他想爭寵了,是有人賊心不死的惦記著他。
麗貴侍回想起被女子“強吻輕薄”的那一幕,兩個臉蛋紅撲撲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紅潤飽滿、晶瑩剔透。
他站起身對青荷吩咐道:“本宮自個去御花園賞花,聽說夏荷開了,你就別跟著本宮了。”
青荷一聽這話,連忙勸道:“貴侍!還是讓奴跟著你吧,不然奴不放心。”
他要是不在眼跟前盯著,貴侍要是出了事那該怎麼辦?
青荷是真的不放心,臉上流露出著急的神色,偏偏他的主子還輕描淡寫的說:
“放心吧,本宮很快回來,不會出什麼事的,說的像是本宮沒了你就不行似的,別跟著我!”
花琉麗語氣強硬的警告青荷,鐵了心要自己出去,青荷見狀也只能作罷。
或許麗貴侍如他話中所說,只是去賞賞荷花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