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聽聞此話，心中一動。
季清初是同他有過較為親密的肢體接觸，而那些舉動在他的觀念之中算得上是頗為出格了，阿月甚至覺得自己的行徑己經足夠放浪，但阿霜的想法似乎更加大膽。
但阿月聽了真的不心動嗎?
阿月一時之間也無法回答。
阿霜在一旁添油加醋道：“難道你不想真正的成為她的人嗎？”
阿月愣了一下，慢慢的點了點頭。
阿霜眯著眼睛冷笑一聲：“那就好，只要我們真正成為季清初的人，若再有人對我們下手，你說季清初會不會真的生氣，然後同有些人斷了聯絡呢？不是沒有可能，對吧？”
阿霜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腦中早就己經想到了之後的事情。
然而他沒說的是——
如果他們真的成了季清初的人，他們不就更有理由回擊了嗎？
他和哥哥從小被父親當做當家主夫培養，不是不懂得男人之間的那些事，如今他們名不正言不順，論起來最多也就算是季清初護著的小情郎，若是貿然出手，還不夠格。
這倒不是因為身份的緣故，他們不過是樂坊裡的樂師又怎麼了？那些人就算是身份高貴又能如何？
只要都是季清初的男人，那他們就是平等的，就能夠站在同一條線上你爭我搶。
阿月有幾分心動，但不是因為阿霜的話，而是盼著能同季清初更親密的、更近一步的接觸。
儘管未成婚之前與女子私通乃是令人不齒之事，但都己經到這一步田地了，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而且他不能讓阿霜和自己出事，不然的話，他對不起父親想要讓他們活下去的苦心。
於是阿月輕聲問：“那我們該怎麼做？”
怎麼做？
阿霜是個很有主意的，不緊不慢的說：
“首先，等我將臉養好。”
“第二嘛，你將你的月銀都交給我，我要拿我們二人積攢的銀子託人給我們置辦一身新的衣裳。”
“衣裳？”阿月皺了皺眉，不理解阿霜為什麼要這麼辦：“可是我們的衣裳己經足夠了，而且季娘也說了會嚴查你的事，想必內務府的人不敢再動手腳了。”
阿霜嗤笑一聲，他就猜到自家哥哥不懂那些。
“哥哥！你以為那些衣裳是平日裡穿的嗎？我託人給我們兩人做的衣服是留著……床榻上穿的。”阿霜勾了勾嘴角，只是在說最後那幾個字時，才壓低了聲音。
阿月一聽，耳尖泛紅，臉頰上也染上了淡淡的緋色。
阿月：“你怎麼……還知道這些？爹爹並未教過我們。”
“教？這種事情何須爹爹來教？你若平時少練習曲子，多聽聽樂坊中有些男子私底下的談論，你便什麼都知道了。”
雖然阿霜一開始聽了那些，心中也有幾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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