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初瞧見男子手臂上的血跡快將衣裳都染透了,皺了下眉,摸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沒有帶東西,確認能簡單的處理之後,就迅速的拿出白布條將月如手臂上的傷包紮好。
“你可別像你主子一樣,那一日你主子流了那麼多血……”季清初包紮的時候順口感嘆了兩句,儼然沒有一點架子,月如見狀不由得鼻頭一酸,低低的應了一聲。
此時春和苑外,麗貴侍派來的兩個宮人和兩個內侍正候在角落呢。
其中一男子笑道:“之前魏貴侍、不、該是魏採男才對,之前魏採男這麼得意,給了咱們主子好些氣受,如今他想派人來向蘭貴侍告狀,門都沒有!”
另一個男子看起來怯生生的,但一開口嗓門卻不小:“就是!再說了,咱們主子也沒做什麼呀,本就是給的賞錢讓內務府那些人去喝喝茶,他們懶得給魏採男送東西,關咱們宮裡什麼事!”
而那兩個內侍常年在外院伺候,性子都沉默寡言,不愛說話,被帶過來完全是因為她們力氣還挺大,能出上力。
剛才月如就是這麼被哄走的。
那兩個男子忽然站首了身子, 眯著眼睛看向遠處,表情不耐煩的道:“那個人怎麼又來了?”
“哎!不對!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人呢!”
“是個女人!啊!你打我幹什麼?”
“在這宮裡說話注意點行不行?平時青荷哥哥白教咱們了!”
兩個宮人小聲嘀咕起來,其中一人委屈地摸了摸自個的腦袋,另外一個嘛,則如臨大敵一般指使那兩個內侍到他們前邊來:
“你們過來!沒想到他居然還找了個幫手來……不過你倆應該也足夠了。”
怎麼想都是他們這邊人多。
人多就有優勢。
麗貴侍派來的那幾個人佔著的地兒離春和苑還是有點距離的,因此不會驚擾到春和苑的宮人,也免得鬧出什麼動靜來不好看。
這一點還是青荷哥哥特意交代給他們的,雖然青荷哥哥不建議主子這麼做,但招架不住主子非要這麼做,只好想了個折中的招兒。
月如帶著季清初走近,遙遙只能看見春和苑宮門的輪廓時,就有幾個身影擋在她們面前,季清初見狀,不著痕跡的抬手示意月如站在她身後。
月如:“大人……”
這宮中侍衛的衣服顏色並不鮮亮,然而特殊的服制和配飾一眼就能認出來她們的身份。
季清初看向那幾人,沉聲道:“你們是哪個宮的?為何在此擋路?”
那幾人面面相覷,那兩個男子瞧見突然來了一個侍衛打扮的女子,心裡不禁有些打退堂鼓了。
然而常在宮中行走的內侍見過季清初的人並不少,因此她們立馬就恭恭敬敬的喚了一聲:“季統領。”
季清初也只是想嚇嚇他們罷了,因此“嗯”了一聲,示意他們各回各宮去,別在這兒杵著。
那兩個宮人還敢說別的嗎?自然不敢,不過倒承了他們主子一貫的性子,走的時候還不忘瞪月如一眼。
那幾個被麗貴侍派來攔路的人沒了,季清初也不便帶著月如一起進春和苑,於是溫聲說:
“你去吧,讓人通傳一聲,想來蘭貴侍會讓你進去的。”
季清初說完話後正要邁開腳步,卻見月如猶豫了一下,微微向她俯身道:
”。恩之命救的時當您謝多奴託子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