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急得團團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急得眼淚都要哭出來了。
季清初耳邊傳來男子抽噎的聲音,她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手立馬扶住了脖子。
怎麼回事?
脖子怎麼這麼酸?
不對!她怎麼坐在椅子上睡過去了?
季清初還沒想起剛才發生了什麼,眼前有些恍惚,首到眼中聚焦之後才發現竹影撲在他家主子身邊,一邊哭一邊喚“蘭貴侍”。
季清初扶著脖子起身,皺著眉問:“這是怎麼了?”
“蘭貴侍為何……躺在地下?”
竹影哭的淚眼婆娑,瞧見季清初醒了還有些歡喜,然而在聽到季清初問的那些問題之後,又哭了起來:
“奴、奴不知!奴、進來……就這樣了!”
然而他還有很多意思沒能表達出來,比如說——
‘方才只有你和蘭貴侍二人在屋裡,若是發生了什麼,你應該知道的……’
‘蘭貴侍究竟怎麼了!’
季清初從竹影抽抽噎噎的話中尋找著資訊,又問:“你家主子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方才都沒見著蘭貴侍啊。”
“……啊?”竹影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瞪大,都顧不上哭了。
他著急地比劃著:“蘭貴侍、蘭貴侍進來了、好一會了啊!方才、就在方才……”
季清初:“?”
有嗎?
難不成是在她睡著之後進來的?
但這個時候顯然不是說清楚就能解決的問題,季清初揉了一下脖子,也俯身檢視著蘭貴侍的情況。
她碰到蘭貴侍的額頭,本以為那滾燙的溫度是因為蘭貴侍發燒了,但情況似乎並沒有這麼簡單。
因為蘭貴侍渾身上下碰到的地方都很燙,那捲翹濃密的長睫時不時眨幾下,身上的衣服都被打溼了,這顯然不是發燒就能夠解釋的。
“你先去請太醫!”季清初當機立斷對竹影說。
竹影點了點頭,用手背飛快地擦去淚花,一路小碎步跑了出去。
而竹影卻忘了叫其他的宮人來守著蘭貴侍,季清初這個時候也不好離開,只能守著人。
然而當她的手無意中碰到蘭貴侍的手臂時,那昏迷不醒的人指尖忽然蜷縮了一下,緊接著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麼,身體在挨著她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的往她身邊湊。
季清初愣了一下,想將蘭貴侍抱起來放到椅子上,可那個動作卻像是無意中點燃了什麼,只見蘭貴侍修長而雪白的手緊緊地纏繞著她的脖頸,不肯輕易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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