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的平安鎖後是女子明媚的笑顏,林清雅一時眼中有些酸澀,別開臉啞聲問:
“怎麼想著……打一對平安鎖?”
季清初老實交代:“我聽說做母父的,是該給孩子備下這些東西的。我知道鳳君那裡好東西多,但這也是我的心意——”
一吻封緘。
林清雅一手護著肚子,另一隻手卻勾住季清初的脖子,試圖用一個吻來平復自己起伏不己的情緒。
然而這個動作不能持續太久,林清雅如今身子重,日常挪動本就笨拙吃力,更別說還要挺著大肚子湊上去親吻了。
他靠在椅背上喘著氣,冷滑的髮絲一縷一縷從肩上垂落,而當他看見季清初恍然的撫摸著她自己的唇時,林清雅的目光被猛的一燙,連忙移開了視線。
許多舉動在做過之後,方才能意識到它代表著什麼。
然而剛剛那下意識從心的舉動卻很難用一兩個字解釋清楚。
林清雅聲音喑啞:“你送的對孩子來說不一樣,即便我這裡有再好的東西,也沒辦法比。”
這天底下哪個男子不盼著自己的孩子能得到來自他們孃親全心全意的疼愛呢?
林清雅將那兩個平安鎖妥帖的收在手中,動作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隨著他指尖的動作,那兩個平安鎖上的小鈴鐺也跟著叮噹作響,發出清脆的響聲。
季清初瞧著鳳君似乎很滿意,眼睛一彎,故意說:
“可我只給孩子備了。”
林清雅一怔,顯然想不到季清初會這麼首白地說出這件事。
而他那被掩飾得極好的失落也似乎瞞不過女子,但被人戳破心思的感覺並不好受,林清雅垂眸淡淡道:
“本宮不缺什麼。”
這話也是真的,林清雅如今貴為鳳君,肚子裡又懷著金貴的皇嗣,且先不說宮中的待遇,便是宮外,也有不少大臣私底下“特意”給林家送禮。
好東西他從來都不缺,因此也對那些身外之物並不在意。但見著腹中的兩個孩子都有份,難免有一些失落罷了。
季清初拉住男子的手,說完方才沒說完的話:
“雖然只給孩子們準備了平安鎖……但是給鳳君準備的,是這個!”
“噹啷——”一聲輕響,一枚精緻又別出心裁的金鎖出現在林清雅眼前。
季清初笑吟吟的問:“這也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但這上面刻了我們的字。”
季清初一邊說著那話,一邊擺弄著手中的金鎖,最後將那刻了“清”字的一面對著林清雅。
她們名字裡都有這個字。
鳳君的家世顯赫,手握權柄,不僅將她推上了統領之位,還在為她默默打算。
她雖沒辦法給予同等的東西,但在能力範圍之內做些討巧的小玩意卻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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