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瑞輕輕一勾嘴角,冷豔佚麗到極致的眉眼微微上揚,即便是未用心裝扮,依舊漂亮得驚心動魄。
他慵懶的斜倚在榻上,輕薄衣裳上大片的紫色牡丹盛開,用不怎麼在意的語氣道:
“你以為……她當真發現不了?”
“她可不是這麼蠢的人。”
安和瑞說這話時,語氣隱隱有些傲慢和自得。
白寧啞口無聲,他早就該知道自家貴君絕不是那種只講究默默付出、而不求回報的男子。
貴君之所以這麼做是早就篤定季清初一定會發現那宅子背後有貴君的手筆,而後特意登門道謝。
如此一來,女子對貴君自然不止是感激那麼簡單,說不定還會對貴君生出更多情意。
“本宮就是要讓她明白,這世上,不止只有一個林清雅能為她做些什麼,只要本宮想,亦不會虧待了她。”
安和瑞口吻略帶冷意,都是男子,別以為他不知道林清雅的心思。
林清雅許了女子前程,不就是想借此把季清初的心牢牢拴住嗎?
以為這樣就能結結實實的捆住季清初嗎?休想。
安和瑞倒還期待著林清雅發現他和季清初之間的關係後,會做出什麼反應呢。
若林清雅生氣動怒、歇斯底里的質問季清初,那倒是正合他的心意。若是林清雅對女子失望至極,決心和季清初一刀兩斷,那便再好不過了。
不過在安和瑞看來,按照林清雅的性子,大抵不會選擇這麼做。
哼!他要怎麼做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有本事林清雅大度到底。
但恐怕林清雅不會甘心這麼做。
安和瑞指尖碾碎的葡萄汁水濺了一手,白寧正想上前拿手帕擦拭乾淨,卻不料自家貴君避開了他的動作,轉而抬手將指尖上沾染的汁水一點點舔舐乾淨。
那水光將安和瑞的唇染得透亮晶瑩,白寧還沒反應過來,便又聽見自家貴君說:
“這葡萄……還挺甜的。”
‘貴君現在,真挺嚇人的。’白寧心想道。
也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招惹了貴君以後,就能全身而退的。
如今季清初不僅招惹了貴君,還和鳳君關係匪淺,貴君能夠忍到現在隱忍不發己經很難得了。
哦不對,樂坊似乎還有一對雙生子和季清初兩情相許呢。
這麼多人……女子當真能忙活得過來嗎?
白寧雖然面無表情,但卻是真心實意的感到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