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北蠻人得手的。”
男子似乎動了兩下嘴唇,欲言又止。他袖間金色的紋樣若隱若現,雙手重疊放在膝上,最後眼睫微顫,攤開掌心,用自己的另一隻手在上面一筆一劃的寫字——
‘是、誰?’
季清初順著男子比劃的方向推測出那幾個字的意思,猛地抬眼問道:“國師,你的眼睛?”
怪不得方才男子的眼睛雖然睜著,卻空洞無神。
而且也不曾說過一字半言。
而季清初說完這句話,刻意放慢了速度等著國師回應,卻不料男子再也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車廂裡一動不動。
季清初皺了皺眉,心下覺得疑惑,可是如今己經沒有時間容她想太多了,於是只能暫時作罷,駕著馬車往前方駛去。
車簾放下,擋住了外面的風。
季清初不知道的是,就在剛才那一刻,裴玉容的世界徹底歸為寧靜。
原先他還能聽見模糊的話語,因此依稀能分辨出似乎有人攔住了北蠻的馬車,而後來也正是那人帶他離開。
更何況車輪碾過地面,因為城外路大多崎嶇不平的緣故,所以顛簸要比最開始厲害許多。
他猜到有人救了他。
而方才撫過他眼睛的風也讓他意識到了救他的那人正注視著他,所以裴玉容才會在自己的手上比劃,可是很快……耳邊的聲音徹底被隔絕,他不知道那人又說了什麼,只能感覺到馬車走得越來越快。
有人……救了他……
裴玉容的手捂著心口,身體隨著顛簸的馬車輕輕搖晃。
他本來就己經做好了殞命的準備。
倘若他真的被帶離大熙,那麼他不會允許自己還活著,成為她人爭權奪利的工具。
信仰沒有邊界,可人卻有。
他此生都是大熙的人,絕不會為她國所用,更不會背叛大熙。
儘管他不滿那一條規定,不滿自己一定會嫁入陛下的使命,可這並不代表他會願意離開大熙。
裴玉容修長如玉的手扶著馬車車廂,儘管如今他看不見也聽不到,但隱隱能察覺到駕車的人正拼命帶他逃離北蠻人的追趕。
季清初駕著馬車在大道上疾行,側目不經意間一瞥,結果卻瞥見那位小親王騎馬緊隨其後,緊張刺激的感覺陡然而生。
就說騎馬還是比較快吧?
季清初心中腹誹,面對遊戲系統彈出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完全沒有心思再看了——
【智力值+10!當前 44/99!】
【:恭喜玩家!】
季清初:讓讓讓!現在加這玩意幹嘛?加點兒體力值啊你!!!
!喂啊了用夠不點有力








